么这次要杀人?”
这是一个小陷阱。
如果谢知远不否认“之前”,对於接下来的审讯將很有帮助。
效果非常好,谢知远也不知是准备彻底认罪了,还是根本没有察觉到话语中的陷阱,几乎是顺著李东的话茬,下意识地就给出了回答:“我也不想杀她!我真的从来没想过杀人,但是没办法,她看到我的脸了————”
谢知远懊恼地揪著自己的头髮:“一开始她確实嚇坏了,很顺从————但是在我扒她裤子的时候,她突然拼命挣扎起来,手脚乱蹬————我一时没按住,被她一把將我头上的黑头套给拽掉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认识我,她一眼就认出了我!她嚇得直接叫了一声谢厂长”,我嚇了一跳,立即捂住了她的嘴。”
“我问她,她是谁,为什么认识我?因为我对她没有一点印象,而且这个时间才下班,也应该不是厂里的职工。”
“然后我才知道,她原来是厂里那个老赵的女儿————老赵是厂里的老钳工,技术很好,也获得了不少荣誉,我甚至还亲自去过他家。可能就是因为那次去他家,让他的女儿认识了我。”
谢知远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著完了,她认识我!她要是说出去,我就全毁了!”
李东冷冷道:“所以你选择杀了她。”
对於这种极其严重的指控,谢知远迟疑了一下,但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可狡辩的,只能点了点头,嘆息道:“我没得选。”
说著,他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似乎在交代了之后,有一种放飞自我般的轻鬆,说道:“但我没有立即杀她,她竟然是老赵的女儿,当然我突然感到非常的刺激——来了感觉,就先强姦好了她,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戴黑头套的情况下干这事,真的很刺激,我扳过她的脸,让她看著我————”
李东忍不住了,冷笑了一声,讥讽道:“然后一两分钟结束。”
“谢知远,就你这个水平,你是怎么有脸强姦別人的?”
听了他的话,谢知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却终究没有反驳。
而隔壁观察室,虽然知道这件事非常严肃,但针对谢知远的“这个水平”,钱文昌他们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鄙夷的笑声。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冯波冷著脸,斥了一句。
钱文昌几人立即訕訕,表情恢復了严肃。
隨后,谢知远便继续供述了他的杀人过程:强姦完了之后,他拿走了赵卉的钱包,然后凶残地用匕首在她的胸腹处连捅五刀,捅完了还觉得不保险,將已经快不行的赵卉直接拖拽进了河里,看著她顺流漂下,这才放心离去。
然后,就遇到了出门找女儿的赵大虎,一番交锋后找了个机会迅速逃离了现场。
李东继续追问:“作案后,黑头套和匕首你是怎么处理的?”
“黑头套————上面沾了血,我逃离现场后,又骑了一段路,隨手扔进了路边的一个垃圾堆里了。”
“匕首呢?”
“匕首我不敢乱扔————藏在了我家门口那座桥的桥墩底下,用一块大石头压在了下面。”
观察室里,秦建国闻言立刻转头对身旁的陈年虎道:“老虎,听见了吗?你立刻带技术队的人过去,把凶器找出来。”
陈年虎正听得全神贯注,闻言虽然很想留下来看完这场审讯,但还是立刻点头出了门。
算了,反正回头看笔录也是一样的。
审讯室內,李东让张正明將谢知远关於赵卉案的供述细节再次核对了一遍,確认无误后,让他签了字。
按了手印后,谢知远仿佛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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