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建国看着他,忍不住感慨:「你小子,就这麽使唤人家成厅长家的公子?
人家不跟你见外,你还真是不跟他见外啊。」
他一方面是感叹李东的人际交往能力,另一方面也是提醒他要注意分寸。
李东却浑不在意地笑着说:「师父,这您就不懂了。我要真跟他客气,他反而才要心里不舒坦。就好像我要是跟您客气,您还不得拿棍子抽我?」
秦建国微微一愣,随即失笑,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他还是有点纳闷:「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你俩满打满算也没接触多久啊,拢共在一起待了有没有半个月?怎麽就哥俩好了?」
「这您就不懂了,感情投不投契,关系铁不铁,不一定非要靠时间熬出来。
有时候就是感觉对味了,气场相合,一顿酒、一次并肩作战,关系就能到位,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就是这麽个道理。」
李东笑嘻嘻地说着,故意转过头,目光落在的付怡身上,眨了眨眼睛:「就好像我跟付怡,其实也没认识多久吧?但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也很好啊,是吧?」
付怡「啊」了一声,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就染上了动人的红晕。
但她还是勇敢地擡起头,迎向李东带着笑意的目光,点了点头:「是的!」
冷宇冷不丁冒了一句:「那我呢?」
李东瞥了他一眼:「你凑什麽热闹?一边凉快去。」
付怡听得有趣,掩嘴偷笑,眉眼好似一抹弯月。
秦建国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两个小家夥,似乎真的有戏!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都在按计划行动。
黄金黑市那边,老贾不愧是兴扬的地头蛇,在几个派出所老杆子的帮助下,已然和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物搭上了线。虽然尚未触及核心,但几条若隐若现的线头已经被他捏在手里,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顺藤摸瓜。这项工作急不得,需要耐心和运气。
省城那边,成晨办事确实靠谱。他动用了汉阳市局的关系网,将方骏在省城那段时间的行程查了个底朝天。酒店入住记录、拜访单位的门卫登记,最关键的是,他是在同一个定点饭店宴请各路人士。单单这一点,便不符合他是凶手的逻辑。
若是凶手,会尽可能让自己的行踪不被掌握,而不是主动定点在同一个地方。
反馈回来的信息证实,方骏的供述基本属实,他确实在为了挽救工厂而奔波,白天穿梭於各个可能有业务往来的单位,晚上则陪着关键人物应酬,经常喝得酩酊大醉。该说不说,在「为厂子找出路」这件事上,方骏这个经理确实是称职的,甚至可以说是鞠躬尽瘁。
如果凶手真是化工厂老板,那他这招「嫁祸」可谓是百密一疏,恐怕他也没想到方骏会如此敬业,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打造得如此坚实,几乎无懈可击。
这份意外的「敬业」,反而成了洗刷方骏嫌疑的有力佐证,也更加坚定了李东等人对化工厂老板的怀疑。
只可惜,对化工厂老板本人的蹲守,则陷入了令人焦灼的停滞。
化工厂老板名叫朱敏,一个听起来有些偏女性化的名字,与他本人的形象颇具反差。
通过调查,他的履历渐渐清晰起来。
此人今年四十五岁,年轻时赶上最後一波知青下乡,在艰苦的农村磨练了几年,非但没有消沉,反而锻链出了一股远超同龄人的韧劲和胆识。回城後,他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寻求一份安稳的国营厂工作,而是凭着那股敢闯敢干的劲儿,早早地干起了个体户。
他倒腾过服装,贩运过水果,甚至在南方沿海刚开放时就去闯荡过,靠着灵活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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