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盖上,指尖冰凉。她的挎包还挎在肩上,没取下来。
男人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多大了?」
「十九。」王秀秀说,这是芳姐教的,永远说十九。
「干这行多久了?」
「没多久。」
男人又吸了口烟,没再问,隔着烟雾看着王秀秀,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大哥,要不咱开始吧?」过了大概一分钟,王秀秀才小声问。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的,放在桌上:「你长得挺漂亮的,这是一半,完事再给一百。」
王秀秀有些惊喜,如果是两百的话,就是四倍价钱了。
这趟来的值了。
「去洗洗。」男人说,指了指房间角落的门,「卫生间在那儿。」
王秀秀顺从地点点头,进了卫生间。
出来後,男人一把便将她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王秀秀能闻到他手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一股————像是机油的味道。
大约十分钟後,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停了下来。他翻身躺到一边,大口喘着气。
「我————去洗洗。」王秀秀小声说。
男人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眼睛闭着,像是累了。
王秀秀进了卫生间,用香皂仔细地洗,一遍,两遍,搓得皮肤发红。
拉开卫生间的门,男人还躺在床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大哥————剩下的钱?」
男人指了指床头柜,不知道什麽时候,这里又多了一张一百元。
王秀秀见男人如此乾脆,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大哥,我叫秀秀,下次您有需要再喊我————我先走了。」王秀秀穿上衣服後,打了个招呼便走出了门。
大堂里,柜台後的男人还在,听见脚步声,又抬头瞥了她一眼,还是什麽都没说。
她走出旅社大门,心情比来时轻松了些。虽然心里还残留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但至少,钱拿到了。
两百块,真的不少了,虽然还要给芳姐三成的抽头,但芳姐只知道一百,只要给她三十就行。
她盘算着,往停自行车的地方走去,脚步也轻快了些。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出门後没多久,那个男人便也随之出了门,远远地跟在了她的後面。
王秀秀骑上车,走了大概两百米,又走到了老酒厂後头那条巷子口。
「喂,那个谁,你东西忘了。」
後面忽然响起一道喊声,王秀秀回头,是刚才那个客人。
什麽东西忘了?
王秀秀下意识停下自行车,翻了翻自己的挎包。
东西都在啊。
就在她准备继续走的时候,一只手从後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力道很大,带着股熟悉的烟味和机油味。
「」
王秀秀的眼睛瞬间瞪大,还没来得及挣扎,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挎包带子,用力一扯。
挎包被抢走了。
那只捂着她嘴的手松开,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往巷子里拖。
王秀秀拼命挣扎,手脚乱蹬,指甲在对方手臂上抓出了血痕。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被拖进了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墙,挡住了阳光,里面阴暗潮湿,地上堆着不少垃圾和废品。
「救——唔!」
她刚喊出一个字,嘴又被捂住了。
男人把她按在墙上,脸贴得很近,脸上满是凶狠。
「身上还有没有钱?交出来!」他压低声音说,另一只手已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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