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不说,她就会越恨你。”
南雪芙装作很担忧的样子,“陆寒宴,你要是不早点跟她坦白,以后她肯定会因为这事儿跟你闹的。那万一她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或者是伤害孩子的事,你后悔都来不及啊!”
说完,她期待地看着陆寒宴。
按照正常男人的逻辑,听到这种话,肯定会觉得老婆不懂事,甚至产生厌烦。
只要陆寒宴对姜笙笙有了嫌隙,那就是她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然而。
陆寒宴只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嘲讽。
“说完了?”
南雪芙一愣,“还没有呢,我说这些是想知道我为了……”
“为了挑拨离间?”
陆寒宴直接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危险,“南雪芙,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姜笙笙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一万倍。”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以后别拿你的脏心眼去揣测她。”
陆寒宴顿了顿,脸上竟然露出一抹深情,“至于……以后她会不会伤害我,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只要记住,在我这儿只要姜笙笙高兴,就算把我的心挖出来当球踢,我也甘之如饴。”
说完,陆寒宴直接撞开南雪芙的肩膀,端着水杯大步走了出去。
南雪芙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扶着门框,看着陆寒宴宽阔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被女人伤害还甘之如饴?陆寒宴简直就是个疯子!
不过……
看到他这么维护姜笙笙,她心里反而更痒了……
这种极品男人要是能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发疯,那该是多大的成就感啊!
南雪芙咬着嘴唇,眼底的占有欲更加浓烈。
姜笙笙,你的男人我一定要抢了!
……
飞机在三个小时后,平稳降落在京市军用机场。
此时已经是深夜。
京市的夜空格外深邃。
舱门打开,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一路的沉闷。
南时樾因为这次行动涉及金三角,必须立刻去向首长汇报,所以他下了飞机就匆匆上了另一辆吉普车走了。
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陆寒宴一眼。
想着汇报完就来看姜笙笙。
而陆寒宴这边,本来打算直接送姜笙笙去军区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的。
但姜笙笙在飞机上睡得很沉,到现在还没醒。
随行的顾东年检查了一下,说她各项体征平稳,只是太累了,加上怀孕嗜睡,建议让她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医院也不迟。
陆寒宴想了想,医院那种地方冷冰冰的,确实不如家里舒服。
于是,他将姜笙笙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上了回陆家大院的红旗车。
车子一路疾驰。
陆珩坐在副驾驶,兴奋得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扒着窗户看外面的路灯。
“哥哥,我们回家了吗?”
“嗯。”陆寒宴压低声音,怕吵醒怀里的人。
“那家里有软软的床吗?”
陆珩转过头,一脸认真地指着姜笙笙,“姐姐腰软,不能睡硬板床,要睡像云朵一样软的床。”
陆寒宴看着怀里女人恬静的睡颜,心头一软,“有,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自从跟姜笙笙结婚,他就让人把家里的床垫都换成了好几层的棉花褥子,绝对够软。
车子驶入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
最终停在一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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