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先把身子养好。”
“不用。”
姜笙笙拒绝得干脆。
去医院?
只要还在京市,陆寒宴早晚能找上门。
而且她根本没做手术,一检查就露馅了。
“顾东年,你要是真想帮我,就给我一样东西。”
顾东年一愣,“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
姜笙笙伸出手,掌心向上,白皙的手指微微蜷缩。
“车钥匙。”
顾东年傻眼了,“啊?”
“我跟盛篱要离开京市。”
“可是……”
顾东年有些担心,“你刚做完手术!这时候坐车颠簸,你会大出血的!不要命了?”
“我来开。”
盛篱突然站了出来,“我会开车。我开得很稳,绝不让她受罪。
顾东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跟陆寒宴、封妄他们不一样。你有良心。”
既然你有良心,就别拦着我们。让我们走,就是对笙笙最大的补偿。”
顾东年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刚刚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一个被封妄折磨着……
他心里的天平,彻底歪了。
去他妈的兄弟情义。
他先帮两个可怜的姑娘吧!
“给。”
顾东年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直接塞进姜笙笙手里。
“那辆吉普车就在门口,油是满的。你们走吧。走得越快越好。”
姜笙笙握紧了钥匙,“谢谢。”
“别谢我。”
顾东年摆摆手,背过身去不敢看她们:
“是我没护住你。这车送你了,就当是我替寒宴给你的赔偿。”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放心,今天我的事我会告诉陆寒宴,我要让他看清陆家跟叶雨桐的真面目!”
姜笙笙深深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没再多说废话,拉起盛篱的手。
“走。”
两人快步走出诊所。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顾东年才转过身,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真他妈窝囊。”
他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黑医生。
“愣着干什么?”
顾东年指着那个托盘,咬牙切齿,“把这东西给我打包!我要带走!”
黑医生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
“打……打包?”
“对!”
顾东年咬了咬牙:
“我要把这东西拿回去,摔在陆寒宴脸上!让他好好看看,他究竟把他媳妇害成了什么样!”
黑医生咽了口唾沫,看着托盘里那属于陆老太太的器官,欲哭无泪。
这要是让这人知道真相……
但他看着顾东年那要杀人的眼神,愣是一个字没敢说。
只能哆哆嗦嗦地找了个医用袋子,把那团血肉装了进去。
……
吉普车一路向南,疾驰在国道上。
盛篱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
“笙笙,我们真的逃出来了?”
盛篱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几分不真实感。
“嗯,逃出来了。”
姜笙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刚才在诊所里那股紧绷的劲儿一卸下来,疲惫感瞬间涌遍全身。
“是不是太突然了?”
盛篱看了一眼后视镜,有些担忧,“咱们什么都没准备,行李也没拿,就这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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