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前倾,高大的身影形成了一片阴影,將对方完全笼罩。
他凑到骑士队四分卫的耳盔旁,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如果没有你那个穿著警服的爹,你和你的人,根本连站在这片场地上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今天之所以能跟我们打成现在这个样子,能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你们有多强。”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头盔,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蛇的信子,精准地刺入对方的神经。
“只是因为,你有有一个不要脸的、喜欢在场外玩弄手段的父亲。”
“你们骑士队就是靠著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把我们的主力跑卫,在更衣室里压了几乎一个半场。”
“记住,就算你们贏了”罗德的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残忍的弧度。
“那是你父亲的功劳。你只是个躲在他身后的胆小鬼。”
裁判的哨声在这时尖锐地响起,他衝过来分开了两人,並给予了罗德一个违反体育道德的口头警告。
罗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戴上头盔,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防守位置。
他知道,那剂毒药,已经精准地注入了对方的大脑。
骑士队的四分卫站在中锋身后,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脸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罗德的每一句话,都像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自尊心上烫下了一个又个屈辱的印记。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教练的战术、队友的位置————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只剩下那句“靠爹的可怜虫”在疯狂地迴响。
"hut!"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开球口令。
中锋传来的球撞在他的手心,他却因为心神恍惚,一个没拿稳!
球,脱手了!
“掉球!又是掉球!”格林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骑士队的四分卫在开球时出现了致命失误!”
那颗棕色的橄欖球掉在草地上,向后弹去。
骑士队的四分卫瞬间反应过来,他慌乱地转身,朝著那颗球扑了过去。
但已经晚了。
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从防守锋线中猛地窜出!
罗德!
他用一个凶狠的飞身扑救,抢在所有人之前。
將那颗代表著胜利的橄栏球,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裁判的哨声再次响起!
攻防转换!
“比赛结束了!”弗兰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泰坦队!来自防守队长罗德的一次关键抢断,彻底杀死了比赛!”
计时器中来到了最后0分47秒。
0
在美式橄欖球的规则中,当进攻方掉球,那颗球並不会立刻变成死球。
而是成为一颗双方都可以爭抢的“活球”。
当防守方成功抢到球权,就意味著一次攻防转换,比赛將由抢到球的一方发动进攻。
所以,当罗德將那颗球死死压在身下的瞬间,也彻底压碎了骑士队最后翻盘的希望。
攻守互换。
林万盛率领著进攻组,重新踏上了这片承载了今天泰坦队太多血与泪的草地。
他没有再布置任何复杂的战术。
接到开球后,他只是抱著球,在队友们的簇拥下,平静地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在橄欖球里被称为“胜利阵型”,是耗尽比赛剩余时间最稳妥的方式。
看台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静静地注视著泰坦队的球员们,用这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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