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乾涩,“我控制不住。”
他转头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紧紧抓著安全带。
“还有三个街区。”
“汤姆,你不明白。那可不是什么鬼抽籤,而是俄罗斯轮盘赌。”
“如果我们第一轮就抽到了该死的泥头车……我们这整个赛季的努力,可能在下周五晚上就会画上句號。”
汤姆-休斯顿看著这位老朋友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汤姆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试图找个话题来转移鲍勃的注意力。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最后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这声笑就显得格外突兀。
鲍勃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著他。
“很好笑吗?”鲍勃咬著牙,“看著我像个傻子一样紧张,你觉得很有趣?”
“不,不,別误会。”
汤姆摆了摆手,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住。
“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昨晚的事。”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
“jimmy,这个小孩,”汤姆一边打著方向盘,一边看了一眼鲍勃,“他有点意思啊。”
“什么?”鲍勃没跟上他的跳跃思维。
“我是说,他昨晚在书房里,到底跟芙拉说了什么?”
汤姆的语气里充满了好奇,隱约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兴奋。
“从你家出来之后,芙拉一路上都在维持著女王的假笑。但是一回到家,门刚关上,她就炸了。”
“炸了?”鲍勃愣住了。
“彻底炸了。”汤姆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她把你昨天回赠给她的那瓶红酒,连带著她曾经最喜欢的一个水晶杯子,直接砸在了壁炉上。”
“那可是巴卡拉的水晶杯,好几百刀一个呢。”
汤姆嘖嘖了两声,脑海中还在回味做完的画面。
“她一边砸,一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的。”
“我听不太清,好像是什么小混蛋,小吸血鬼,还有什么该死的教堂。”
“说实话,鲍勃,”汤姆转过头。
“我们结婚十几年了,我从未见过她这么失態。”
“哪怕是上次竞选募资出了问题,她也只是冷著脸抽菸。”
“能把那个总是端著架子,永远胜券在握的芙拉-休斯顿气成这样,却又不得不吞下这口气。”
汤姆笑得很开心,欢快地吹了一声口哨。
“真是让人开心啊。”
鲍勃听著老友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书房里的画面。
17岁的少年,靠在书架旁,手里把玩著橄欖球,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最狠的话。
咄咄逼人,寸步不让,確实足以让芙拉这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抓狂。
鲍勃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原本紧绷的神经竟然真的放鬆了一些。
“他確实说了些……很有趣的话。”鲍勃含糊地说道,“具体是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汤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也不想知道。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鲍勃看著身边这个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男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疑惑。
“汤姆,说真的。”
鲍勃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你和芙拉的关係……有时候真让我看不懂。她昨晚发那么大火,难道她不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们是夫妻啊。”
汤姆-休斯顿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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