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液下肚。
一秒。
两秒。
第三秒。
黄大爷的五官皱在了一起。
“woc……”
他吐著舌头,一脸嫌弃地看著杯子里的液体。
“这什么鬼东西……”
“又甜又辣又苦……”
站在他旁边的,是艾弗里的父亲。
他手里也端著一杯,正喝得津津有味。
看到黄大爷的反应,艾弗里老爹热心地凑了过来,用蹩脚带著口音的中文解释道。
“这挺適合冬天喝的。”
艾弗里老爹指了指杯子。
“北方特饮。”
“黄油…加糖,emmm,应该是加了点朗姆酒……”
“他这个配方有点奇怪,感觉是融合了多种热饮的。”
他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好像……还加了点枫糖浆……和热苹果汁……”
黄大爷听得直摇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把特饮隨手放在栏杆上,接著从棉服的內兜里,摸出了一个扁平的玻璃瓶。
瓶身上贴著红色的標籤。
牛栏山。
“我真的是搞不懂你们这帮老外……”
黄大爷拧开瓶盖。
“喝酒取暖就喝酒唄……”
说著抿了一口透明的烈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嘆息。
“整一堆那些花里胡哨的鬼东西干啥。又放糖又放油的,是做菜还是喝酒?”
艾弗里老爹闻到了那股味道,好奇地凑过来闻了闻,被冲鼻的酒精味熏得打了个喷嚏。
黄大爷很大方地把瓶子递了过去。
“尝尝?这才是爷们喝的。”
艾弗里老爹连连摆手,退避三舍。
他还是更喜欢手里那杯甜甜的,暖暖的热果汁酒。
林桥生又喝了两口手里的热托迪。
他砸吧了两下嘴。
这种奇怪的组合,在最初的衝击过后,竟然意外地顺口。
温热的朗姆酒让胃里暖洋洋的,蜂蜜和柠檬舒缓了喉咙的乾涩,中间带著的黄油的油脂感,在这样寒冷的冬夜里,给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其实……还挺好喝的。”
林桥生在心里默默想著。
他看了一眼远处还在忙碌的妻子。
“等会儿贏了球,问问能不能买一杯带走。给老婆尝尝。”
“她肯定喜欢这个甜味。”
听到黄大爷的嫌弃,艾弗里老爹也没好意思继续解释,这杯饮料里其实还加了丁香,肉桂和豆蔻。
对於一个只认二锅头的老大爷来说,这些香料大概和中药没什么区別。
看台上,中西方的取暖文化在寒风中碰撞。
而在球场上。
下半场的哨声,即將吹响。
………………
………………
解说员杰瑞调整了一下耳麦,对著镜头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窗外的暴雪终於停了。
“沃特顿上的大雪彻底停了下来。”
杰瑞的声音通过信號传遍了千家万户。
“就在刚刚,裁判组吹响了官方暂停的哨声。”
“现在,球场进入了紧急除雪阶段。”
镜头切换到了球场中央。
十几名工作人员推著低矮式电动扫雪机,从两条边线向中间推进,把一片片积雪铲开。与它们配合的,是几名手持大型落叶吹风机的工作人员,他们沿著码线和边线快速清扫,把被雪遮住的白线重新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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