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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我的系统来自1885年》

第294章 自由美利坚
贝果。

    “今天,我们的探店小分队来到了布鲁克林。”

    “我们要去寻找传说中,全纽约性价比最高、只要三美金就能吃饱的。

    66

    “流心贝果!”

    “跟著镜头,让我们看看这家店到底有什么魔力!”

    画风突变。

    上一秒是地狱,下一秒是天堂。

    上一秒是死亡,下一秒是食慾。

    这就是美利坚的新闻。

    这也是这个社会的常態。

    灾难是早餐的佐料,死亡是谈资的点缀。

    只要枪没打在自己身上,生活就要继续,贝果就要趁热吃。

    “真他妈的————”

    艾弗里捡起地上的甜甜圈,扔进垃圾桶,骂了一句。

    “这就完了?七条人命,就值两分钟新闻?然后就是贝果?”

    “这就叫专业。”

    林万盛冷笑了一声。

    “观眾的注意力只有三分钟。再惨的事,听多了也会腻。不如换个贝果让大家开心一下。”

    他关掉了电视。

    “走了。”

    “去训练。”

    霍尔—佩恩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身上的泰坦队教练衝锋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胡茬像是杂草一样在下巴上疯长,眼底是一片乌青。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这单人病房紧闭的房门。

    ——————————————————

    ————

    在美利坚医疗商业体系中,单人病房是一种极其昂贵的奢侈品。

    绝大部分的医疗保险,无论是普通中產阶级咬牙购买的商业保险,还是底层穷人依赖的医疗白卡,在报销条款里都写著住院標准为双人间。

    如果你想要在这个充满病菌和呻吟的地方拥有一点点隱私和安静,那就必须额外支付数千美金的差价。

    只有少数几种特殊情况,可以让穷人和中產家庭在不破產的情况下住进单人病房。

    得了某种烈性传染病,必须隔离。

    又或者是快死了,医生出於人道主义让家属做最后的告別。

    而佩恩的儿子,格兰—佩恩,目前属於第三种。

    嫌疑人,或者高风险受害者。

    在单人间门的旁边,放著一把摺叠椅。

    椅子上坐著一名穿著深蓝色制服的州警。

    这並不是什么vip安保服务。

    在枪击案刚发生后的头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內,被称为黄金排查期。

    警方通常无法確定已经被击毙或者被捕的枪手,是否还有同伙?

    会不会有人混进医院,对著倖存者补上一枪,以此来完成某种疯狂的仪式?

    还有就是,躺在病床上的受害者本身,是否也是这场杀戮的参与者?

    在真相大白之前,所有人都是嫌疑人。

    所以,不管是重症监护室的玻璃房,还是现在的普通病房,门口二十四小时都会有州警坐镇。

    白人州警看起来大概也就三十出头,正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枪套。

    这种漫长的对峙,终於让处於极度焦虑中的佩恩崩溃了。

    “餵。”

    “我儿子是英雄。”

    佩恩眼球充血地指著那扇门。

    “他为了阻止那个疯子才受伤的。你们为什么要像看犯人一样把他关起来?”

    州警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处於崩溃边缘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

    “先生。”

    “我真的回答你无数次了。这个程序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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