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衝著还在发愣的队友们喊道。
“別管那些东西了。”
“防守组跟罗德去北区!进攻组跟我来!”
“继续早上没做完的训练!跑球掩护!开始!”
虽然有些失望没能看到好戏,球员们还是迅速动了起来。
毕竟。
对於胜利的渴望,远大於恶作剧的快感。
周三。
早晨六点。
天还没亮,东河高中的球场灯光就已经亮起。
这是属於泰坦队的地下训练时间。
大家哈著白气进行著高强度的战术演练。
没有小韦伯,也没有学校的保安。
只有他们自己,和那颗在空中飞舞的橄欖球。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没有了教练的咆哮,没有了成年人的指手画脚。
这支球队,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每个人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標而努力。
下午三点。
又是训练时间。
大家再次做好了战斗准备。
艾弗里甚至又去把那张椅子的螺丝再拧鬆了一点。
但是,一直到训练结束。
穿著主教练衝锋衣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
连个影子都没有。
更衣室里。
球员们一边换衣服,一边面面相覷。
“他是不是————死了?”
加文忍不住问道。
“或者是辞职了?”
“不可能。”艾弗里摇头,“那种爱慕虚荣的人,怎么可能放弃主教练的位置?”
就在大家胡乱猜测的时候。
更衣室的侧门被推开了。
罗素走了进来。
这位社区球探,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在球队里一直是个包打听的角色。
此刻,他的脸上掛著一种极其古怪点表情。
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马克面前的桌子上。
“好了,小朋友们。”
罗素清了清嗓子。
“別猜了。”
“韦伯教练————嗯————身体抱恙。”
“身体抱恙?”林万盛挑了挑眉。
前天还生龙活虎地要搞空袭,今天就病了?
罗素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没有外人。
他凑近林万盛和马克,压低了声音,言语之间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確切地说。”
“是宿醉。”
“严重的宿醉。”
罗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几天晚上,为了庆祝他当上代理主教练。”
“我————咳咳————受人之託,带他去了一家很有名的俄国酒吧。”
“那里的姑娘,非常热情。”
罗素回想起昨晚的画面。
小韦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被几个身材火辣的俄国大妞围在中间,一杯接一杯地灌著连燃烧瓶都能做的烈酒。
嘴里还喊著我是主教练,我要进职业联盟的胡话。
“我尽力让他接下来也保持著这种抱恙。”
罗素没说的是。
昨晚在包厢角落,他的手机镜头一直没关。
不仅高清,还防抖。
完整记录了小韦伯如何把伏特加倒进领口,又是如何抱著身边那个无名指上戴著婚戒的女人痛哭流涕。
如果小韦伯不识相,罗素不介意帮他在网际网路上彻底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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