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在听球队宣传片。」
「对。每一句话都是在夸自己的球员有多强多快多壮。对面的球员连名字都叫不全。」
「上次半决赛他们的解说把对面的四分卫名字念错了三次,还乐呵呵地说这个名字太难记了。」
「最後还来了一句,没事,不重要,等会就输了。」
「如果今天比赛期间,兄弟会的解说在穹顶里面说了什麽不合适的话。
「外面几百号人举着死者的照片站在那儿,电视台的摄像机全对着。」
「你觉得第二天的头条会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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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想了想。
「雪城大学的穹顶,雪城大学的场地,你的场地里播出来的解说出了问题,学校跑不掉。」
「所以他们让我们在这儿当备胎。万一兄弟会那边的解说出了状况,信号直接从主演播室切到我们这边来。」
「隔壁转播控制室已经把线路接好了。」
格林靠回椅背。
他看了看主演播室的画面。两个雪城大学的解说在翻资料,桌上的三明治已经被吃了一半。
然後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桌子。
他的嘴撅了起来。
「那我就不能让林万盛听到我在给他加油打气了。」
弗兰正在检查桌子底下的线路,听到这句话手停了。
他慢慢直起腰,看着格林的脸。
「我求你了。多大了。」
「别撅嘴了行吗。」
「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格林把嘴收了回去,清了清嗓子。
「那你说今晚能出事吗?」
「如果全程都是雪城大学的人解说,我们就在这儿干坐着。」
「真的很无聊。」
弗兰把桌子底下的线理好了,坐回椅子上。
「得看门外的人群能发展到哪一步。」
格林又把右边显示屏的外面广场画面点开了。
人群又大了一些。刚才他看的时候大概三四百人,现在往後面又延出去了一截。
广场後面的马路上也站了人,有的拎着还没来得及展开的牌子。
最前排举横幅的人还是那七八个。
捧蜡烛的人多了,有一小群人围在一起,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根蜡烛。
火苗在风里挣紮,灭了一根,旁边的人凑过去重新点上。
格林仔细看了一下,有人在人群里发传单。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背着一个帆布包,从里面一沓一沓地掏出来发。
拿到传单的人低头看两眼,有的折起来塞进口袋,有的就攥在手里。
人群的中间位置有一个人站在什麽东西上面,比周围的人高出半个身子。
这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朝着人群的方向在喊。
摄像头没有收音。但格林能看到周围的人在跟着喊。
「也不知道怎麽会闹到这一步。」
格林往椅背上靠了靠。
「万圣节那天晚上的事。」
「也巧,人死了。」
弗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格林继续说,「这事不是挺正常的吗?在自己的地方搞活动,外面的人出了事。」
「这种事真的太正常了。」
弗兰拿起自己的耳麦,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说的正常是法律上的正常。外面站着的人不在乎法律上正不正常。」
「一堵墙。里面三十度,外面零下六度。里面喝香槟,外面一个老头蜷在排风口上冻硬了。」
「出来的时候看到人倒在地上了,结果却是从对方身上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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