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信不信不重要。检测报告上写着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弗兰把调音台的推杆归了一下位,又检查了一遍耳麦的连接。
「行了,别纠结这些了。等会儿咱们还得给NY1直播呢。」
「万一信号切过来了,你总不能对着话筒跟观众说你觉得兄弟会队嗑药了吧。」
「我没纠结啊。」
格林把腿从横杠上放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左边的显示屏。
穹顶内部的全景画面。球场两端的球员通道口已经有人影在晃动了。马上就要入场了。
「我就是有点担心林万盛。」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
「你看刚才集锦里面那些被撞的人。跑卫,四分卫,一个比一个惨。」
「今天晚上站在他们对面的,是林万盛。」
弗兰把耳麦扶了一下,没有说话。
格林靠回椅背上。
「这帮人今天穿的是金色球衣,打的是主场,几万观众给他们喊。」
「你觉得他们会收着打吗?」
雪城大学穹顶体育馆的客队更衣室内陷入了一种令人心脏狂跳的安静。
头顶的白炽灯管随着外界的震动发出轻微的嗡鸣。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强壮球员正坐在各自的铁皮柜前,进行着登场前最後的装备检查。
艾弗里用白色的绑带一圈一圈死死缠绕着自己的手腕。
所有人都在用这种机械且重复的动作来压抑着血管里即将沸腾的肾上腺素。
乔文坐在长凳的最边缘位置,极其复杂地注视着坐在更衣室正中心位置的林万盛。
林万盛此时正闭着眼睛调整呼吸。
周围十几个首发球员如同众星捧月般将他拱卫在中央。
乔文的眼神里交织着一丝对於绝对强者的生理性畏惧。
同时更多流露出来的是,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坐上这个位置的无限向往。
——
——
就在这种紧绷到极点的时刻。
更衣室的金属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佩恩教练带着满身的风雪与疲惫赶在比赛开始前的最後时刻跨进了房间。
环顾了一下更衣室,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直接走到乔文的身边。
伸出手重重地按在乔文的肩膀上。
「睁大眼睛好好看。」
佩恩教练的声音因为长途跋涉而显得有些沙哑。
手指在乔文的肩甲上用力捏了捏。
「好好学习他在场上的每一个决策。」
「等过了今晚。」
「明年就是你的天下了。
97
——
——
鲍勃教练擡起左手,目光在手腕上的表盘上停留了两秒钟,擡起双手,极其用力地拍击了一下掌心。
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指令。
在场的所有球员。
在听到这声击掌的瞬间,同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向着更衣室中央聚拢。
伴随着护甲互相碰撞的沉闷声响。
所有人围绕着鲍勃教练。
单膝重重地跪在水泥地板上。
几十双充满狂热的眼睛齐刷刷地仰头注视着鲍勃教练。
刚刚赶到的佩恩教练双手背在身後,默不作声地走到他身後站定。
进攻组的队员们看着这位重新归队的核心教练。
每一个人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等待着鲍勃教练最後的战前动员。
鲍勃教练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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