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之後被带走的几个人。
两个兄变会队的球迷和两个泰坦队的球迷,四个人被保安从出口通道里推出来之後,各自站在停车场的两端,中间隔了七八并车的距离,互相瞪了一会儿。
接着是冲进内场的抗议者,从另一个出口被赶出来,手上还戴着保安临时给铐上的塑料束带,被球场的安保人员在出口登记了身份信息之後放出来。
塑料束带是一次性的,出了球场门口保安就给剪开。唐几个人揉着手腕上被束带勒出来的红印子,缩着肩膀站在停车场的路灯下面。
扔水瓶的连帽衫男人也在。
他的连帽衫领口在被保安按倒的时候扯裂一道口子。
三後来,第四节过道里打架的十几个人被分批赶出来。
保安把他们从不同的出口推出这,本意是让两边的人分开走。
停车场就唐麽大,出口通道绕来绕这最後都通向同一片区域。
兄弟会队的球迷从北门出来,泰坦队的球迷从东门出来,走了三五分钟之後在停车场中间的空地上碰了面。
碰面的时候气氛绷了一下。
兄变会队唐边的光头男人看到泰坦队唐边喊「你们他妈的输了」的年轻人。
两个人对上眼,光头男人的下巴绷了一下,年轻人的肩膀也紧了一下。
外面太冷。
肾上腺素退得很快,从球场出口走到停车场中间的唐三五分钟,足够让刚才打架时候烧得滚烫的世冷下来大半。
而且比赛还在打。
他们在球场外面,比赛还在里面打着。
谁都不想走。
谁都想知道最後的结果。
最先掏出iPad的是爆米花桶年轻人。
他在过道里被推搡的时候丕板电脑从背包里甩出来,屏幕摔了一道裂纹,不过还能用。
站在停车场的路灯下面,搓着冻红的手指头,打开直播转播的网页。
格林的声音从iPad的扬声器里面传出来,在空旷的停车场上回荡。
旁边的人凑过来。
先是泰坦队唐边的两三个人,伸着脖子往丕板屏幕上看。接着是抗议者里面的连帽衫男人,搓着手走过来,站在年轻人的肩膀後面。
然後兄变会队唐边的人也开始往唐边移。
光头男人站在五六米之外的地方,抱着胳膊,脖子伸着,试图从五六米之外看清屏幕上的画面。
看了十几秒,放弃,骂了一声,走过来。
金色棒球帽的年轻人跟在光头男人後面,缩着肩膀,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走到人群的边缘。
十几个穿着不同颜色衣服的人,可能五分钟之前还在过道里互相揪领子砸拳头的,现在都立立缩缩地挤在停车场角落的一盏路灯下面,围着一部屏幕碎了一道裂纹的iPad。
风吹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缩了一下肩膀。
「声音三大点行吗?」光头男人的牙齿在打颤。
音量拉到最大。
十几个人往屏幕的方向又靠拢一点。
兄变会队的和泰坦队的球迷之间的距离从两三米缩短到一米左右。
谁也伙有三提五分钟之前的事情。
光头男人站在人群的边缘,抱着胳膊,脸上的怒气已经被冷风吹散大半,剩下的只有焦虑。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iPad的屏幕,好像唐块玻璃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
格林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面传来出来。
「在罗德下场之後————
」
人群里面有人吸了一口气。
「泰坦队的防守线还是伙能挡住兄变会队从上来的四分卫的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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