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那张空着的“天狼椅”仅一步之遥。
林玄的座位——紧挨着霍灵。
这里视野极佳,可以将整个北境城的灯火尽收眼底。
“坐。”
霍灵指了指紧挨着主位右侧的一张案几。
那是最核心的位置,仅次于第九层的帅位。
林玄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
林玄刚坐下,就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好奇、嫉妒、探究、甚至隐隐的敌意。
能坐在这一层的,无一不是北境的顶级权贵。四大营的统领、几大世家的家主、甚至还有几位气息深沉的江湖名宿。
他们看着这个面生的年轻人,又看了看那把煞气腾腾的长刀,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探究。
“这小子是谁?竟能坐世子旁边?”
“带刀入席?好大的胆子!”
窃窃私语声在风中飘散。
很快,有人认出了林玄。
“那是……林玄?金凤楼那个?”
“哦!我想起来了!写《洛神赋》那个才子!”
“听说一曲《秦王破阵乐》让青瑶姑娘都倒贴了!”
“原来是个读书人……怪不得世子这般礼遇。”
这一句句传开,众人恍然。
霍灵自诩读书人,最爱前朝风雅,结交才子合情合理。
只是他们还是想不明白——
才子送寿礼,怎么送一把刀?
“读书人送刀?呵,附庸风雅,哗众取宠罢了。”
众人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轻视,又夹杂着几分看戏的戏谑。
在他们眼里,一个靠写诗词上位的才子,就算带把刀,也不过是个装饰品。
林玄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在鼻端轻嗅,并未入口。
他在等。
等那霍天狼的出现。
等这场戏的高潮。
但就在这时。
一阵悠扬的丝竹声,突然压过了喧嚣的风雪。
咚、咚、咚。
鼓点轻柔,却扣人心弦。
一股淡淡的幽香,仿佛穿透了寒风,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腔。
不是脂粉气,而是一种清冽的、类似于雪莲绽放的冷香。
“金凤楼,为节度使大人六十大寿!”
“献舞——!”
随着唱礼官一声高喝。
只见台下红帐缓缓掀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灯影里走出。
那一刻,风雪都像停了一瞬。
她穿着一袭薄纱舞衣,外披雪白狐裘。
肩线圆润,锁骨如玉,纱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扣住。
胸前的起伏却偏偏傲得惊人,像雪山里突然露出的两座雪峰。
白衣胜雪,赤足如玉。
每一步踏出。
脚踝上的银铃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铃。
叮铃铃。
像雪落在玉盘上,轻而凉,瞬间穿过喧嚣,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引得台下一片沸腾。
“好!”
“今日竟真能见她献舞!”
“青瑶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起,把寿台都震得微微颤动。
许多贵客眼神发热,喉结滚动。
甚至连酒杯都忘了端。
更有些人目光赤裸,恨不得把她当场剥开。
一层层来细看。
她却不慌不忙,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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