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的证据,连带部分涉事人员的口供、账目影本等,打包成一份厚厚的密折,在一个皇帝心情极其不佳的午后,递到了御前。
他没有指控宸王有不臣之心,只言辞恳切地表示,自己协理西境军务时,发现些许疑点,心中不安,唯恐有人蒙蔽圣听、损害朝廷利益,更怕皇兄被小人误导,坏了清誉。
故不敢隐瞒,特将所查悉数奏报,请父皇圣裁。
皇帝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罪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西境军务,国之重器。
结党营私,勾连将领,甚至可能涉及贪墨军资……一桩桩,一件件,都踩在了皇帝的底线上。
若说后宫妇人争风吃醋、甚至下毒暗害,他尚可理解为妇人短见,虽怒但未必会动摇根本。
可插手军务,结党营私,这触及的便是皇权,是江山稳固!
尤其,是在他春秋鼎盛,皇子们却已渐渐长成、开始各自经营势力的时候。
即便他再如何看中宸王,那也是绝对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情。
“好,好得很。”
御书房内,皇帝李崇烨将宁王的密折重重摔在御案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朕还没老糊涂呢!一个两个,手都伸得这么长!”
曹德顺跪在下方,头埋得极低,大气不敢出。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