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脑和投影仪吗?"陈锋问校长。
校长想了想,转身出去,过了十几分钟抱回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台旧投影仪。
电脑开机正常,但投影仪连上后画面模糊,还带着闪烁的条纹,显然出了毛病。
刘山猫二话没说凑上前,开机检查,手指在接口处捏了捏,又拧开外壳上的几个螺丝看了看内部,不到十分钟便抬起头:"小毛病,排线松了,接上就行。"
他问校长要了把细螺丝刀,三两下重新接好了接口。
再次开机时,墙壁上投射出清晰的字母和汉字,旁边还配着标准读音,声音从投影仪内置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了一圈。
校长盯着墙上的投影愣了几秒,忽然抚掌笑了:"这比一个字一个字的教要轻松得多。图文并茂,也好理解。我相信教学效果一定会非常棒。"
教室外面的敲打声还在持续,但节奏明显比刚开始时沉稳了许多。
三排的战士已经开始修第二间教室的屋顶,有人站在梯子上递瓦片,有人在地面搅拌泥浆,黄色的粉末被风扬起来,在阳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陈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头对修德鲁说:"这边你盯着,我们去医院看看。"
修德鲁应了一声,继续跟校长商量教室布置的细节。
陈锋和刘山猫开车出了校门,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了几百米,拐上通往医院的那条岔道。
医院的院子比学校热闹多了,远远就能听见铁锹铲土的沙沙声和战士们互相喊话的声音。
走近了才看到,原本坍塌了的部分围墙已经基本修复,新垒的砖墙虽然颜色比旧的浅,但砌得整整齐齐,砖缝里填满了泥浆。
关铁柱正在院子中央指挥几个战士修理门窗,白大褂外面套了件迷彩作训服,后背上蹭了一片白灰。
看见陈锋二人到来,把手里那把钳子递给旁边的战士,大步迎上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孤狼,我这儿已经提前开张了。医护人员、伤员,我已经给他们上了两小时的扫盲课了。"
"哦?"陈锋挑起眉毛,"这么快?"
关铁柱得意地搓了搓手:"我寻思着不能光等学员报到再开课,反正医院里这些人天天跟我打交道,不如先拿他们练练手。上午把护士和医生拢到值班室里,拿李明那份教材讲了第一课,十一个人,除了两个年纪大的学得慢点,其余九个都能把'a、o、e'写出来了。"
"进度不错。"陈锋由衷地说道,"这些医护人员你已经跟他们打了一个月的交道,你的扫盲进度能如此快,意料之中。"
刘山猫笑着接腔:"我怀疑你这是作弊,但是我不嫉妒,谁让人家有作弊的条件呢?"
三个人站在医院新修好的围墙边上笑起来。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刚抹平的水泥地面上,又短又敦实。
院墙角落里堆着几堆未用完的黄土,旁边是两把铁锹和一堆碎砖头,空气里弥漫着石灰和水混合后特有的那股涩味。
关铁柱收了笑,正色道:"下午我打算再给他们讲些医药知识。那个叫穆罕穆德的小伙子特别积极,课后追着问我什么时候教打针。我看他是真有心学。"
"好事。"陈锋点点头,"你先把扫盲基础打牢,医学知识穿插着讲,两不耽误。"
看看时间,日头已经升到中天。陈锋招呼院子里的桑科拉战士收工回食堂用餐,几十个人放下手里的工具,拍打拍打衣服上的尘土,三三两两朝阿卡其公司的方向走去。
回到阿卡其公司时,张闯正带着最后几个人给新垒的围墙抹黄泥。
院墙已经完整地围合起来,新抹的泥面还泛着湿润的深褐色,在旧墙灰扑扑的底色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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