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必尽力说服族老,以期与长公子共图大事。”
习珍这话虽未说满,但倾向已明。
离了习家,诸葛亮又转往庞家宅邸。
庞家乃荆襄顶尖士族,江陵分支虽不及襄阳本家显赫,但在士林中的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
此番接待诸葛亮的是江陵庞家分支宗主庞越,同时也是庞统的族叔,一位举止儒雅的中年文士。
诸葛亮心知庞家乃荆州四豪门,门槛更高,非言语可轻易打动,故而并未直接提出依附之事,只与庞越品茗清谈,纵论荆州局势。
二人谈话间诸葛亮着重分析了刘琦此前在津乡破孙策、如今入江陵安民所展现的“仁”与“智”,言语间对刘琦颇多期许。
而庞越始终面带微笑,偶尔插言几句,皆切中肯綮。
临别时,庞越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士元(庞统)近日恰在江陵访友,若得知长公子如此人物在,或愿一见。”
此言一出,诸葛亮心中便有了底,知道这是庞家的表态,虽然庞越没明说归附,但愿意让庞统出面,就说明心里已经偏向刘琦了。
于是诸葛亮拱了拱手:“亮定当转告。”
等诸葛亮出了庞家,日头都快爬到头顶了。
诸葛亮扶着巷口老槐停下,弯腰捶了捶发酸的膝盖,又扯衣襟擦去额汗——日头正毒,后背早汗湿了。
身后小童忙举蒲扇凑上来猛扇:“先生跑两趟,脚都麻了!”
诸葛亮笑着点头,揉腿的手顿了顿,心里松快不少:总算没负公子托付,习、庞两家松了口,江陵这盘棋,总算是开了个好头。
而就在诸葛亮连访问习、庞两家之时。
江陵城西校场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数千江东降卒黑压压地站了一片,神情或惶恐,或麻木,或暗含不服怨恨等。
校场中间搭着个高台,刘琦穿着身轻便的铠甲,正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江东降卒。
这些降卒大多面带菜色,眼神里带着几分惶恐,显然还没从战败的阴影里走出来。
诸葛亮访问习、庞替刘琦探口风,徐庶维持城中秩序。
而刘琦也没闲着,一大早便赶到江陵城西校场,这里既是襄阳营的营盘,也关押江东降卒的地方。
来到江陵城西校场后,刘琦采纳诸葛亮、徐庶之策,下令对这些降卒进行甄别分置:
那些年纪轻、身体强壮且对刘琦集团怨气不深的千余人,直接打散就地编入的襄阳营,以补充此前襄阳营的损耗。
而其余两千多老弱或心怀疑虑者,则单独编为“屯垦队”,选派得力旧吏带领,前往城郊开垦荒田,并许诺“屯田三年,免半赋税”。
如此既剔除了降卒中的不稳定因素,又能补充军粮,可谓一举两得。
处理完普通降卒,校场角落还押着十二名江东将校,为首的正是被魏延生擒的徐盛。
刘琦迈步过去,身后亲兵按刀紧随,校场上的风瞬间静了几分。
“本公子问你们,”
刘琦声音不高,却透着威严,“愿为我效力者,可留军中任职,不愿效力者,亦不勉强——但需替江陵屯垦三年,以抵你们入寇荆州之罪。”
“三年之后,任你们去留。”
刘琦话音刚落,十二名江东将校中就有几人炸了锅。
五个身着单衣、满脸桀骜的将校往前站了站,为首一人对着刘琦破口大骂:
“呸!我乃江东小霸王帐下别部司马王胜!”
“你这刘表之子,不过是曹孟德口中‘豚犬不如’的货色,也配让我等效力?”
“我等便是死,我等也只认孙将军!”
其余四人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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