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
那次他不仅听见了交谈,还听见一些靡靡之音。
不过他并未告诉父亲。
女人并未讲话。
屋内顿时陷入极致的安静,此时若有一根针落下,也能清楚听见。
陈权有点承受不住压力,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道。
「今天议事堂内,陈家大长老说陈凡跑到无名山去了,并打造了营地分部,如果你们在那里有谋划,会不会被他破坏。」
「导致娘你数年谋划落了一场空。」
话音落下。
「呵。」
屋内响起一道几不可闻的从鼻腔里发出的轻笑声。
「破坏?」
「你这话说的...」
女人坐在床边,纤长的手指优雅的抵着下颌,眼波流转间,带出一抹惨着怜悯的笑意,微微偏头,想出一个不伤人的词。
「真是天真可爱呢。」
「你可知无名山是谁的故居?」
「是那位的。」
「你的意思是当年那位临走前布下的「囚天阵」所培育的雪莲花和地心果,是一个凡夫俗子就能进入破坏的?」
「倘若那陈凡真能做到。」
「那我或许该拜入他门下才对,他手段看起来比我主子要厉害多了。」
「知道「平天商会」因何命名吗?」
「因为我们的目标就是,平了囚天阵。」
」
」
跪在地面上的陈权,脸颊紧贴地面,他从未听过这等秘闻,只觉得有一种真实世界在他面前缓缓揭开的样子,只是下意识发问。
「那我们这样不会得罪那位吗?」
「那位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咯。」
女人抬手掩唇,眼波里流转出一丝藏不住的快意。
「那娘你为何称呼他那位,不叫他名字?」
」
」
女人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漾开,便倏地僵在了嘴角,面色煞白了一瞬,连指尖都下意识蜷缩取来,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端庄。
只是端起茶盏时。
指尖依旧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垂下眼帘,声音轻揉却带着一丝沙哑。
「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那前辈为何要培育雪莲花,雪莲花是干什麽用的。」
「救一只异兽。」
「异兽...是诡物的一种吗?」
女人没再回话,只是再次偏头望向屋外雨景轻声道:「你知道的太多了,等以後你就会都知道了,这些日子安静点,静等雨季过去。」
在陈权走後。
一男子身穿白衣如幽魂般,也未开门,就这样飘进屋内,站在原地声音忽远忽近极其诡异的平静道。
「昨夜「猴魁」已经出手了。」
「肉虫诡潮如期被赶向无名山方向,但半路风向突然变化,出了一点意外,无名山的那座诡火并未熄灭,今晚要继续吗?」
」
」
女人没有讲话也没回头。
数日前。
肉虫诡潮袭击「江北城」,如果那次不是她出手,江北城早已灭亡。
可笑城里那些凡人还真以为是野狼帮拼死挡下的肉虫诡潮。
一级城墙而已。
哪怕野狼帮底蕴再出,也不可能挡得住肉虫诡潮。
这些人以前根本没见过肉虫诡潮,根本就不清楚其恐怖,那种级别的肉虫诡潮如果不是她派人出手,哪怕是江北城三大家族底蕴全出,也根本不可能守的住。
雨季里的诡物只有经历过才能见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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