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露出一丝惨笑:「天一..只将那则消息告诉我了?」
「是的。」
裘一死缓缓走到张翼德面前,平静道:「天一自认那则消息颇为重要,最近永夜殿常出叛徒,为了稳妥起见,他不敢走正常渠道向上级汇报。」
「希望由你这个做师父的将消息汇报上去。」
「但很显然。」
「他有些过於信任你这个做师父的了。」
「拜你所赐。」
「诡族收到消息後,付出大量代价,夜袭「黄泉沿海防线」,防线当晚沦陷,近十万人因你而死。」「诡潮突入黄泉山脉区域。」
「抵达黄泉口防线。」
「你的徒弟天一,和永夜殿西部外出行动组守夜人九十七号,为阻诡潮,已身亡。」
「凡域及时支援,黄泉口防线尚未沦陷。」
「诡潮覆灭。」
「这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我」
张翼德眼眶通红,整个人处於神情崩溃边缘的嘶吼道:「我...我没想害死天一,我不知道他会停留在黄泉口防线,他前天跟我汇报,说离开凡域後会前往「天谴山脉」!」
「是我临时给他下达了一个任务,让他前往黄泉口防线,那里的负责人刚上任,我让天一去做下心理工作。」
「我」
张翼德此时有些处於神情崩溃边缘,他下意识忽略自己向诡族消息後会发生什麽,他不是不清楚可能会发生什麽,只是他不愿想,这样心里可以好受点。
「我..只想诡族传递过这一个消息,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後路而已,我..」
「没有後路。」
裘一死再次靠近张翼德,双手拄着龙头杖缓缓道:「永夜大陆和诡族,只有一方能活下来,这是一场没有後路的战争。」
「背叛永夜大陆者,当处死。」
「但死亡是一件复杂的事情。」
「配合我们。」
「今晚给「诡族」那边传递情报,就说「永夜大陆西部平原防线」不少人前去支援江北凡域,担心凡域再次遭受袭击。」
「今晚「永夜大陆西部平原防线」防守空缺,可向西部平原援军,大举进攻。」
「配合到位,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张翼德面色阴晴不定,几乎没有犹豫多久,便眼眶通红重重点头。
「好了。」
裘一死笑了起来,拍了拍张翼德的肩膀:「也不用装出这幅後悔的样子了,如果没被抓到的话,你不会後悔的。」
「人总是在快死的时候,才会後悔。」
「死是肯定死定了。」
「但至少临死前做点人事,下去後见到了天一,也不至於在天一面前完全擡不起头来。」
「你知道吗?」
「天一是我看最看重的行动组成员,他死了,我其实是有些难过的。」
「等等!」
张翼德突然想到了什上,急促道:「我给天一的吊坠里有一味「海心草」,可在他屍解後,暂时保他一「不用保了,命牌都碎了。」
裘一死沉默许久後,才望向张翼德突然再次笑了起来:「整个行动组的人都不知道,守鞠人九十七号是我儿子。」
「我现在其实挺难过的。」
「刚才那上一瞬间,我真挺希望你硬气一点,拒绝我的业议,这样我就可以将行动组一百零七样酷刑,在你身上使个遍了。」
「我最看重的人,和我唯一的儿子。」
「一鞠之间,全没了。」
「真的」
「很想,现在就将你碎屍万段。」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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