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压力下露出本体痕迹,他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个肉虫诡。
只记得自己是向阳。
诡皇向阳。
他恍惚了一下後,才低下头低声道。
「「弑天族」七皇。」
「弑天族覆灭於「凡域」之手,我等被凡域追杀,四处逃窜,只求找一座无人大陆或小岛休养数年。」「弑天族?」
「荒」瞳孔微缩,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是那个在战争泥潭里被打落至二级诡族,然後慌乱逃走的那个弑天族?」
「正是。」
「原来跑到这里了。」
荒笑了起来。
他听过弑天族,是他的前辈,在弑天族崛起的时候,他才刚诞生不久,只知道被打落至二级诡族逃走了,没想到竞然在这片海域。
「想报仇吗?」
「想。」
「加入「荒族」,我带你去报仇。」
「好。」
向阳答应的乾脆利落。
荒挥了挥手,海里的向阳便悬浮在空中,站在他身後,朝「荒族大陆」飞去,身後一众诡潮也当即跟上「我从没见过「诡王」级别以上的肉虫诡爆炸是何种动静,想必诡皇级别的肉虫诡爆炸动静应该不会弱?」
荒偏头望向向阳,轻笑着。
而跟在荒身後的心腹,眼观鼻鼻观心,但眼里却满是骇然,他们从没见过自己王有如此和蔼的这一刻。一个外人。
甚至底细都不明,王的态度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或许。」
向阳低下头:「我也没见过。」
荒轻笑了一声,远眺向不远处的荒族大陆:「「肉虫诡」的使命就是自爆,你们弑天族战败了,弑天族的王已经战死了。」
「你却带着部分诡潮逃了出来。」
「说明你是逃兵。」
「背弃了你的王。」
「你知道吗?」
「我生平最憎恶的就是逃兵。」
向阳面色微变,他把这一茬忘了,弑天族残兵确实是个不错的身份,但确实无法解释,他为何还活着的这个事情。
按理来讲。
弑天族要真到了生死关头,第一个死的就应该是他向阳。
「但」
不等向阳有何回答,荒便口风一转,轻飘飘道:「对你例外。」
「你我是一种诡。」
「我本体是荆棘诡,你既曾是三级诡族的七皇,那你应该知道荆棘诡在诡物里的地位如何,纯粹的工具人。」
「荆棘诡的唯一作用,就是发射那该死的巨型荆棘,然後睡觉,在体内酝酿新的巨型荆棘。」「但我,偏不认这个邪。」
「如今的我是诡圣,荒族的王。」
「像我们这种诡,为了活下去,无论付出什麽样的手段都是可以被原谅的,这个世界对我们本就不公平「我相信你也是这样想的。」
「就像凭什麽肉虫诡的使命就是要自爆一样。」
「无论日後荒族遇到何种危机,我都不会启动你的。」
「倘若有一日。」
「荒族战败。」
说到这里,荒突然笑了起来:「虽然我们现在很强大,但你知道吗,只要一直在征战,就终有死的那一天。」
「谁也不知道那一天何时到来。」
「或许十年後,又或许一年後。」
「当那一日到来的时候,我会送你逃走,我真的很想看看,一个肉虫诡到底能走到怎样的高度,能不能日後也成为一个三级诡族的王。」
「接下来,安心呆在荒族。」
「我会向你见证,身为一个「荆棘诡」最远能走到多远,如果我倒下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