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火车。
从省会到洱海的客车要四五个小时，所以上午的时间肯定就在车上度过了。
上车后，顾若尘开始在网上做起了攻略。
他可不指望周凝霜做攻略，因为她一上车就打开笔记本电脑，塞上耳机开始工作了起来。
周日还有工作，也是没谁了。
这总监当的，比牛马还牛吗。
顾若尘大概看了一下，心里有个数后就开始斗起了地主。
他也没和其他女人聊天，毕竟周凝霜就在边上坐着呢，被她看到虽然不要紧，但是难免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一个多小时后，周凝霜收起电脑，见顾若尘在那悠闲地斗地主，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这对比之下，自己那么忙，而他那么悠闲。
“喂，你能不能别玩了？”
“干嘛？我影响到你了吗？”顾若尘听到声音转头问道。
“影响到我心情了。”周凝霜点头。
顾若尘：“......”
他倒也没再和周凝霜争论，直接把手机关了。
周凝霜轻轻哼了一声。
“霜姐，我不玩手机你让我干什么呢？”顾若尘问道。
周凝霜说道：“除了玩手机其他都行。”
顾若尘低头一看，正好见到周凝霜那双漂亮的手，于是他眨眨眼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一只手说道：“那我玩这个吧。”
周凝霜：“......”
她想抽出手，可是被顾若尘抓的很紧。
“你要不要脸啊？”
顾若尘说道：“我是你男朋友，摸下手都不行了？”
一句话怼的周凝霜无话可说。
顾若尘紧接着柔声说道：“你昨晚没睡好，现在到地方还早，你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儿吧。”
周凝霜伸头四下张望了一眼，车厢里的大部分人都闭着眼睛睡觉，甚至还有零星的鼾声响起。
这种场景，看得她也有些昏昏欲睡。
“那行，我睡会儿。”周凝霜侧头轻轻靠在顾若尘肩膀上。
她这么说，也算是默认让顾若尘玩她的手了。
顾若尘微微一笑，指尖开始轻轻摩挲起周凝霜的手背。
他不得不感慨，有些女孩的手是真的好看，指尖细巧，指节透着淡淡的粉，像江南烟雨中润出来的玉一般。
指尖划过她掌心摸到手腕处，顾若尘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轻轻跳动的脉搏，细弱却清晰，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下挠在人心尖上。
“别闹......”周凝霜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
她侧着头，半边脸颊贴在顾若尘的肩膀上，乌黑的长发垂下来，发梢蹭着他的脖颈，痒丝丝的。
看着如此模样的周凝霜，顾若尘还真是挺得意忘形的，谁能想到平日里高冷的投资总监此刻在男人面前撒娇啊。
顾若尘微微侧头看着周凝霜，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打圈。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周凝霜的场景。
但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周凝霜大概是真的累了。
昨天坐了飞机又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晚上也被顾若尘吵的没睡好。
没过多久，她的眼皮就耷拉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周凝霜的额头抵着顾若尘的肩窝，嘴角微微抿着，连睫毛都软乎乎地垂着，看不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那股样子。
顾若尘目光落在她恬静的侧脸上，心里又软又得意，现在两人之间差的其实就是那一层关系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来个一杆进洞把这妞收了。
他放缓了摩挲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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