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舒坦？
“王长老，稍安勿躁。账目嘛，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只知道，自从有了那平台，我们外门执事堂轻松了多少！以前那些又脏又累、没人愿接的任务，现在抢着做！弟子们抱怨少了，受伤率降低了，完成任务的速度和质量，那是实打实的提升！这难道不是宗门一直希望看到的景象？”
王长老气得胡子直翘：“那是饮鸩止渴！是用虚无缥缈的积分，透支宗门的未来！”
就在这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声音响起。
“咳咳……” 丹房的赵长老（曾被林枫用“林枫牌”丹药逼得改革的那位）清了清嗓子，面色有些尴尬，“老夫觉得……外门赵长老所言，不无道理。”
众长老目光齐刷刷看向他，充满惊愕。你丹房不是最早被林枫“坑”的吗？怎么还替他说话？
丹房赵长老老脸微红：“那个……平台确实……调动了弟子积极性。而且，不少弟子用积分来兑换丹药，我们丹房的流水……近来也颇为可观。更重要的是，”他压低了声音，“林枫那小子，后来确实把改良丹方和标准化流程教给了我们，虽然要分成……但总体算下来，不亏。”
他刚说完，阵法堂的刘长老也幽幽开口，眼神还有些恍惚，仿佛还没从“统计学破阵”的打击中完全恢复：“阵法堂……亦有同感。平台匹配队伍，完成勘探、维护阵法的任务，效率极高。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林枫提出的某些‘算法’思路，对低阶阵法的优化，确……确有独到之处。” 虽然他至今没完全搞懂那些“鬼画符”。
传功堂的吴长老更是长叹一声，一脸“看开了”的表情：“此子虽行事跳脱，然于传授之道，确有惊世之才。他弄出的积分能兑换他的辅导，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为宗门培养人才另辟蹊径了吧？”
戒律堂长老面沉如水，他是最讲究规矩的：“即便如此，私自设立平台，盘剥同门，扰乱宗门正常秩序，此乃大忌！按宗规……”
“按宗规该如何？”云鹤真人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取缔平台，惩处林枫，然后呢？让外门回到过去那种死气沉沉、效率低下的状态？让弟子们继续为了几个灵石抢破头，对宗门任务能躲则躲？”
戒律长老一时语塞。
云鹤真人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云雾缭绕的山景，背影显得有些……心累。
“诸位，我们都心知肚明，青云宗积弱已久。以往我们不是不想改，而是不知从何改起。如今，林枫这条‘鲶鱼’，用我们看不懂的方式，把水搅活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长老：“你们告诉本座，取缔平台，我们谁能立刻拿出另一套方案，既能保持现在的高效率，又能让弟子们心甘情愿、甚至争先恐后地去完成任务？谁能？”
殿内一片寂静。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低下了头。让他们论修为，布大阵，炼灵丹，他们都在行。可论及这种调动底层积极性、优化资源配置的“管理学问”，他们那几百年的经验，在林枫那套组合拳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王长老不甘心地嘟囔：“可是……那灵石……”
云鹤真人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灵石……只要还在宗门内流转，增强的是我青云宗的整体实力，具体是先到弟子手里，还是先到平台手里，或许……并非最关键。重要的是，蛋糕确实做大了。”
他坐回主位，做出了最终决断：“平台之事，暂且……默许其存在。各堂口需密切关注，尤其是账目流向和弟子动态，若有任何逾越或危害宗门之举，再行雷霆手段不迟。”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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