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
正这样想着,外头隐约传来些脚步声和交谈声,应该是娟娘他们回来了。
此时出去定然会和二人迎面撞上,沈元昭心中慌乱,余光瞥见一人高的衣柜,顿生一计,眼疾手快扯住谢执衣领,一并将他抓了进去。
衣柜合上的那一刻,谈话声跨门而入。
“恒郎,我若知道你没与青家娘子定亲,定然会等你,而非去做观音婢。”
娟娘的哭泣声隐隐传来。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我逃不走了,我那后母和刻薄的妹妹若是得知,定会打死我的。”
叫作恒郎的男子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面上纠结不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恨我那时置气没与你说清楚。”
因是背对着,沈元昭只能听到对话。
大致便是这对苦命鸳鸯青梅竹马,由于误会分开,娟娘万念俱灰被逼做观音婢,如今后悔了,不愿一生侍奉神女,恒郎租了明早的马车,打算趁天没亮就带人私奔。
好大一个瓜。
沈元昭听得入迷,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
衣柜狭小,勉强容纳二人。
这样的姿势,迫使她只能紧密难分的贴在谢执怀里,膝盖、胸口、细腰、每一寸能接触到的地方都在传达着能将人融化的热度。
谢执目光越发灼热的盯着她红唇,脑海里满是那些不该想的念头。
仅是预想一下,那些曾在梦里沉沦缠绵的画面就让他难以把持,搭在对方细腰上的手缓慢收紧,连指节都被捏得咯咯作响。
偏偏这时外头二人情不能自抑,一番眉来眼去后,恒郎了然一笑,于是伸手将娟娘揽坐怀中,开始格外怜爱的与她啮唇。
沈元昭瞧不见发生了什么,可谢执却能瞧见。
恒郎将人全身吻了个遍,怀里的人已然融化成一滩水,被抱至床塌时,谢执瞧见的是女子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缠了上来。
“恒郎,今夜就让我们做回真夫妻罢。”
“好。”
恒郎怜爱地亲了亲她的手心,动作也由温柔逐渐变得强势。
纵使沈元昭再愚钝,这会也反应过来二人是想干什么了。
沈元昭听得头皮发麻。
完了。
身为臣子,带着尊贵的陛下在这撞见这种肮脏事,传出去先不说被笑话死,公明景几个都得追杀她至天涯海角。
谢执事后不会为了掩人耳目,寻个理由将她斩首了罢。
谢执看得叹为观止。
这二人,分明是在做他梦里的事。
但这种事,之前每回醒来后他并不理解是什么。
就连先前对沈狸那般,也是对着梦里照猫画虎,凭借本能舒畅发泄。
这回近距离看着外头二人水到渠成的行为,如此亲昵,如此珍重,致使他有些焦躁难捱,同时混沌未开的灵台突然明悟了。
原来男女之间还可以这样痛快的行这种事……
想到这里,他呼吸逐渐加重,漆黑的瞳孔从头到尾将怀里的人扫视一遍,喉结上下艰难滚动,原本压下的燥热顷刻间被欲望所吞噬。
毁了她。
这是他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沈元昭猛地身子一僵,但碍于打草惊蛇,她只能默不作声。
一个时辰后,外头二人精疲力尽,合衣而眠,相互依偎着温存。
谢执的忍耐力已达到了极限。
脑中一片混沌,他伏在沈元昭肩头灵台逐渐恢复清明。
不好。
他分明答应她要做君臣,如今不仅食言,还做得太过火了。
谢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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