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韵儿,你可敢与我一道?去取他项上首级,祭奠大宁江山社稷,慰藉无数百姓枯骨?”
顾韵听她此言,万分动容,“有何不敢?我愿成你手中最锋利的刀,替你荡平所有的阻碍。”
“好,先替我去做一件事。”
清浓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顾韵点点头,带着人先行离去。
南汐站起身,“郡主有此壮志,南汐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他掏出怀中玉笛,“笛声可引动毒蛊人,但南汐不才,无法吹奏此笛。”
清浓接过玉笛,稍加研究便放在嘴边轻轻吹响。
南汐的话音还没有半刻钟便被深深打脸,她失笑道,“我竟从未想过是曲子不对。”
顾韵似乎觉得有些耳熟,“是定风波。”
当日万寿宴上承安王便以此曲和舞,乃是京中一段佳话。
果然狱中的毒蛊人渐渐安静下来。
清浓放下玉笛,“萧越,开路。”
金吾卫没了卢照便自成散沙,无人敢阻拦他们的去路。
清浓望着寂静的宫城,似乎山雨欲来。
守城的军官看到他们前来便立刻举刀拦截。
“本郡主有皇令在身,任何时候皆可进宫面圣,尔等岂敢阻拦?”
“云相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云相,他算个什么东西?”
清浓一拂手,萧越的刀已经举至守城官的颈间。
此时青黛已然回来,跟她一同前来的还有骁骑营五千将士。
李云萝不知京中发生了何事?
只是青黛带着盘龙玉前来,她只得听命行事。
李云萝气愤地问,“郡主莫不是要我们围了皇城?”
清浓不欲与她争执,“李将军埋伏在暗处便可,没有我的命令,切勿擅自行动。”
说完也不等李云萝回话便径直入了皇城。
令清浓没想到的是整个皇宫内寂静一片,而太极殿此刻却歌舞升平。
处处透露着无比诡异的氛围。
清浓跨入太极殿时一眼瞧见了站在堂中的云相。
云相倒是对她的出现并不意外。
看来诏狱之事他已知晓。
云相耳目众多,如今这场鸿门宴究竟所谓何人?
清浓走到堂中,福身行礼,“昭华拜见陛下,拜见长公主殿下。”
建宁帝笑着摆手,“来人,赐坐。”
他云淡风轻地似乎并无察觉任何异动。
清浓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的穆揽月,她觉得今日的姑母似乎眉目间都含着一股阴沉的死气。
待她坐定之后,堂中的歌舞继续。
清浓发觉今日朝中大臣来得相当齐全。
连处在末位的京兆尹也入了太极殿正殿。
陛下仿佛是怕有任何一人看不见他似的。
突然间陛下举杯,“今日是为承安王之事召集群臣,如今皇弟生死不明,边境大军无人执掌,众爱卿可有人选推举?”
若是往常大臣们早已纷纷上奏。
但所有人都知陛下视承安王如子,如今他生死不明,陛下居然能笑谈换将之事,难不成先前都是为了笼络军心?
帝心难测,无人敢率先发言。
清浓起身,“回禀陛下,王爷生死不明,昭华觉得此事该容后再议。”
建宁帝似有些微醺,他微眯着眼,伸手指着清浓,“昭华此言差矣,朕觉得你就很适合。”
他的话让满朝文武大吃一惊。
云相站起身,垂眸劝道,“陛下三思,昭华郡主一介柔弱女子,如何能掌大宁百万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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