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毕竟各在其国立场不同。
正如别人递给网友梯子,是准备让网友诋毁自己国家的,但没想到网友们始终如一的与赌毒不共戴天一般,没什麽好指责的,但此时瓦立德理解归理解,却不愿原谅了!
因为,那个在镜头前一本正经宣扬「礼仪」、「自律」的模范生,私下里却是这副对着强权摇尾乞怜的嘴脸。
什麽娱乐圈最後的净土?
什麽自强自尊自律正直?
哈哈!
不过是待价而活的筹码,包装得更精致些罢了。
现在,既然这条韩国小战狼为了钱,可以主动钻进了黑袍,送到了他的面前————
瓦立德心里那点被安排的不爽,以及对「祛魅仪式」原本心里的抵触,瞬间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占有欲和报复欲所取代。
那好,今晚,没有祛魅,只有驯狗。
瓦立德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理那个身体发颤的少时忙内。
他旁若无人地走到吧台边,接上一杯冰水,灌了一大口。
灭灭火。
今晚他准备慢慢玩。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偶像塌房後升腾起的邪火。
杯子顿在吧台上,转过身,瓦立德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几步之外那个的身影。
既然是祛魅对象,那麽这黑袍之下————
是个什麽风光?
古代半露韩服?
还是一丝不挂?
徐贤面无表情的看着瓦立德,那双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攥着袍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瓦立德的耐心在沉默中迅速耗尽。
他扯了扯嘴角,「徐贤小姐?久仰大名啊。少女时代的「正直忙内」?」
黑袍下的身影猛地一颤,攥着袍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瓦立德嗤笑一声,迈开步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近。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徐贤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徐贤的耳朵里。
徐贤没有动。
她感觉————事情和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这真的是那位————在典礼上看见自己时像个傻瓜一样的王子殿下应该说的话吗?
「我说,头抬起来。」
黑袍下的身影似乎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视线艰难地向上移动,终於,那双因为有轻微的内眦赘皮看起来反而更加深邃和有个性的短杏眼,撞上了瓦立德审视的目光。
瓦立德不得不承认,2013年的徐贤,脸上那满满的婴儿肥,天然带着一种清纯的无辜感,看起来就很清纯。
确认无误。
好一个反差婊!
偶像崩塌的碎片,让瓦立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麽温度的笑容。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徐贤裹在厚重罩袍下的身体轮廓,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呵————」
瓦立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真是没想到啊,看来在朱拜勒的项目,对三星来说,真是很重要啊。」
对他来说,这一点儿都不难猜。
很简单,徐贤来吉达表演,就是二叔通过三星邀请的。
而今天他在晚宴里见到了材料商的代表,见到了设备商的代表,见到了服务商的代表,却唯独没见到主建筑商三星物产的代表。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面对瓦立德那不加掩饰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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