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咚!咚哒哒!」
激昂的鼓点骤然响起,打破了社交场上的温吞。
节奏强烈、富有感染力,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群身着传统杜拜服饰的舞者手持细长的木棍,踏着鼓点步入大厅中央的空地。
「艾雅拉!」有人兴奋地低呼。
这是杜拜的棍子舞,与沙特阿尔达赫剑舞同样源自战争的场景。
但杜拜艾雅拉舞,更多的是象徵着贝都因战士的团结与合作,而非沙特阿尔达赫剑舞的开战肃杀,更显轻松愉悦。
鼓点如同心跳,手鼓敲击着灵魂,「纳巴提亚」诗歌的吟唱带着沙漠的粗犷韵律。
舞者们身着白袍,手持细长的木棍,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随着节奏感极强的鼓点挥舞、跳跃、对击,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自由与欢快。
那重复而强烈的节奏像是有魔力,让旁观者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打拍子跟着摇摆哼唱。
哈曼丹哈哈一笑,他不由分说地将一根黄金棍子塞在瓦立德手里,「来!感受下杜拜的热情!」
瓦立德稍作迟疑,便被卷入舞动的行列。
瓦立德起初还有些王室王子的矜持,但很快就被这原始而欢快的氛围感染。
棍子在手中轻轻挥舞,脚步随着鼓点踏动。
周围是白袍翻飞的身影和热情的呼喝,紧绷的神经在强烈的节奏中奇异地放松下来。
他甚至跟着周围的人,含糊地哼起了那洗脑般的旋律。
这一刻,什麽政治联姻、权力博弈、商业竞争,仿佛都被这热烈的鼓点暂时驱散了。
他乐在其中,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克里普、达博斯科恩等人也纷纷加入,吉达与杜拜的年轻一代在共同的节奏中暂时消弭了界限。
吱嘎—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大理石的声响,突兀地撕裂了欢快的鼓点和歌声。
舞池边缘,所有人动作一滞,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
一辆轮椅被管家缓缓推入大厅。
是拉希德·本·穆罕默德!
杜拜的前王储。
瓦立德心头猛地一跳。
他记得这位前王储的资料:运动健将,多次国际耐力赛冠军,2006年多哈亚运会双金得主————
本该是意气风发的雄狮。
可眼前的人,与那些辉煌的过往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对比。
轮椅上的拉希德,形销骨立,鸠形鹄面。
深陷的眼窝里,眼神空洞而疲惫,仿佛灵魂已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个被病痛和某种更深沉痛苦折磨的空壳。
华丽的袍子松垮地挂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更显得凄凉。
大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鼓手忘了敲击,舞者僵在原地,交谈声戛然而止。
原本喧闹的棍子舞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欢乐的气氛荡然无存。
气氛变得凝重而诡异。
哈曼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兄长,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闪避。
整个王室成员圈子的气氛也降到了冰点。
从拉希德入场後,瓦立德眼角的余光便一直偷偷观察着哈曼丹的表情。
见到这一幕,他在心里嘶了一声。
不是感受到沉重。
而是八卦之火陡然点燃。
「卧槽————那些传闻居然是真的?!」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关於兄弟阋墙、为情所困的宫廷秘闻:
拉希德深爱表妹谢克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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