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权力实际上已经过大了。
穆罕默德要防他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要真是不防,瓦立德反而觉得这事古怪了。
毕竟从前世随後的十多年来看,你可以说穆罕默德败家,也可以说穆罕默德激进,甚至可以说穆罕默德瞎搞,但不能否认穆罕默德的政治手腕。
这可是放眼全球唯一能在G2八年对抗路中始终左右逢源获利的人物。
能不通过极端手法,只靠画饼就把一团散沙的沙特打造成底层人民狂热拥护,王爷们服服帖帖,内部团结一致的国家,其帝王心术之可怕,可见一斑。
然而,瑟克斯接下来的话让瓦立德微感错愕。
这小子再次压低声音,「殿下——我父亲——让我全力效忠您。」
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瓦立德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
全力效忠我?
班达尔这是什麽意思?
下注我和穆罕默德迟早翻脸?
提前站队?
这老狐狸烧冷竈的意识真够离谱的。
但这也太————
瓦立德懒得深想,他只是伸出手,在瑟克斯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进去报导吧。
「」
瑟克斯身体一绷,低头应了声「是」,迅速转身汇入人群。
就在这时,五名来自阿治曼部族的新学员,齐刷刷地越众而出。
他们无视周围各国学员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到瓦立德面前。
没有多余的言语,五人动作整齐划一,右手抚胸,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姿态虔诚而庄重。
「格赫罗斯·赛伊德!」
「哈米德·伊紮特!」
「萨利赫·纳比勒!」
「瓦希德·拉米兹!」
「拉希德·加尼姆!」
「我们的埃米尔!」
格赫罗斯等人的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阿治曼的弯刀,永远为您指向敌人!血脉所系,忠诚永固!」
瓦立德坦然受礼。
这一幕,瞬间吸引了校门口所有目光。
报到的新学员,路过的老学员,甚至校门口站岗的卫兵,都看了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肃穆的气息。
新学员参见埃米尔」瓦立德。
形式主义是形式主义了一点,过时也是过时了点。
所以,校门口来自世界各国的学员们,尤其是来自西方国家的,脸上纷纷露出惊愕、
不解,甚至是鄙夷。
但所有的沙乌地阿拉伯人甚至中东人民来说,都很好理解,因为这是传统,也是信仰,是刻在沙漠子民骨髓里的烙印。
毕竟在中东人民的心里,部落比国家大。
中东地区的部落历史源远流长,部落社会以血缘关系和共同祖先为基础,形成了紧密的社会结构和文化传统。
部落内部秩序井然,能够提供成员所需的保护、资源分配和社会支持,这种全面的功能使得部落在成员生活中占据重要地位。
因此,成员对部落的忠诚和认同感根深蒂固。
这种认同感,在历史上一直是处理社会和政治问题的主要方式。
同时,也因为部落在中东社会中具有政治、经济、社会和军事等多方面的功能,其实可以被视为「微型国家」,所以,反而大概念里的国家,在许多人心里是虚无缥的。
一言以蔽之就是:在中东很多地区,特别是沙漠部落中,很多人只认部落,不认国家所以,来自阿治曼部族的这五人,第一次见瓦立德,他们必须向自己的「埃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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