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流向了哪里?
吴毅航虽然不清楚瓦立德个人或塔拉勒系具体捞走了多少,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作为风暴的源头和操盘手,瓦立德绝对是大赢家。
这还仅仅是单边做空、砸盘带来的「浮财」。
吴毅航甚至能猜到,以那位萨娜玛王妃在金融上的狠辣手段,韩国与沙特正式达成协议之前,她绝对会指挥手里的资本杀个回马枪,低位大肆抄底看多,再狠狠地吃一波反弹的利润。
这一进一出,韩国流出的血,大半都化作了塔拉勒系的真金白银。
最後,也是最深远的,是产业线上的饕餮盛宴。
这一点就要看面前这个沙特王子胃口有多大了。
问那句差不多了吧」只是上面的意思。
以他对瓦立德的了解,这货要是觉得这差不多了吧」见好就收,那才真是见鬼了。
瓦立德放下茶杯,瓷器底座与红木桌面接触,发出极轻微却清晰的「嗒」一声。
他擡眼,看向吴毅航,脸上似笑非笑。
「吴主任,你可以回复韩方,他们的「诚意」,我听见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吴毅航脸上那抹「建议你小子见好就收」的暗示,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道歉是必须的,这是对信仰和教法的起码尊重。」
瓦立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管控舆论,揪出几个跳得高的喷子?呵————他们早该这麽做了。
至於按市场价多买点油和气————嗯,也算是表达了点态度。」
他身体微微後仰,靠进舒适的椅背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不过嘛————」
瓦立德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吴主任您也知道,这事闹得这麽大,我们沙特王国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王储殿下那边,长老院那边,还有那些被韩国人攻击波及到的海湾兄弟们————我一个人说了不算,也需要协调。」
他摊了摊手,「所以,韩方提出的这些初步想法,我需要时间内部研讨一下,评估评估。
更重要的是,得和利雅得那边通个气,听听国王陛下、王储的意见。
毕竟————」
瓦立德看向吴毅航,很是诚恳的笑了笑,「这麽大的和解条件,不是我一个人能当场拍板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味龙井的余韵,也像是在给吴毅航消化这番话的时间。
吴毅航闻言,脸上那点职业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开一个更大的弧度,眼中却毫无笑意,似笑非笑地看向瓦立德,「殿下————」
他拖长了音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这就有点虚伪了吧?」
语气带着点调侃,却又像一把软刀子一样。
「条件这种东西————」
吴毅航身体微微前倾,自光锁住瓦立德的眼睛,「您处心积虑布这麽大个局,把韩国逼到墙角,难道真是临时起意?
挑起这场大战之前,您心里那本帐,怕是早就算得门儿清了吧?
该要什麽,怎麽要,恐怕连清单都打好草稿了。
现在跟我谈内部研讨」、流程要走」?
您不觉得有点侮辱您我的智商了?」
好吧,要不是韩国这次确实对中方进行了重大让步,他倒是希望把戏给看下去的。
但此刻要收好处,那麽他也得逼逼瓦立德。
否则最後沙特和韩国谈妥了,那就没中方什麽事了。
瓦立德肩膀一耸,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无辜的表情,」吴主任,您这话说的,可就冤枉我了。」
他摊开手,语气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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