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要跟进报导。
要让所有人看到,侮辱外国王室、破坏国家外交的代价!
同时,继续挖掘、引导,把这次危机的所有责任,都归咎於极少数不负责任的网络暴民」和境外势力的煽动」。
明白吗?」
「是!明白!」幕僚长心领神会。
这是标准的危机公关和政治甩锅,将政府的决策失误和国家的屈辱,转化为对「内部害群之马」和「外部阴谋」的讨伐,从而凝聚内部,转移矛盾。
「还有————」
朴槿惠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S—oil和SKInnovation的股权转让,必须严格按照协议时间表执行,不得有任何拖延或猫腻。
造船技术转移团队,要选派真正有水平、但也懂得分寸的工程师。
我不想再因为任何小动作,激怒那个人。」
说到「那个人」时,她语气微微一顿,流露出深深的忌惮。
「是,我会亲自盯着。」
「另外,」朴槿惠的声音低沉下来,「T—ara那六个成员————杜拜方面接收了吗?」
幕僚长声音有些乾涩,「陪同人员传回消息,公主方面————接收了,但没说什麽。」
朴槿惠嘴角扯动了一下,不知是嘲弄还是悲哀。
六个如花似玉、在韩国拥有无数粉丝的女孩子,像礼物一样被打包送出去,只为平息另一个女人的些许不快,或者满足那个年轻王子荒诞的「附加条款」。
这比割地赔款更让她感到屈辱。
因为这践踏的是文化尊严,是国民的情感寄托。
但,她别无选择。
瓦立德点名要的「诚意」。
「告诉她们————」
朴槿惠的声音有些哑,「这是国家任务。让她们————好好赔罪」,好好服务」。
以後————国家不会忘了她们。」
一句空洞的承诺。
幕僚长知道,那六个女孩的命运,从此不由她们自己,也不由韩国掌握了。
最好的结局,或许是在异国他乡某个奢华的金丝笼里度过余生。
最坏的————他不敢想。
但可以说,韩国忘不忘记她们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从此刻起,其实他们已经不算是韩国人了。
「还有徐贤,」朴槿惠忽然问,「她回日内瓦了?」
「是的,授勳仪式次日就乘专机从杜拜返回了。联合国那边,她似乎已经恢复工作。」
朴槿惠点点头。
徐贤这条线,目前看是维系与瓦立德那边脆弱沟通渠道的关键。
她以联合国专员的身份,比郑秀妍、林允儿更适合在台面下传递一些信息。
这次她能说服萨娜玛公主,让瓦立德那边最终同意「收网」,证明了她的价值。
「维持好和她的关系。以国家名义,在联合国框架下,可以给她一些适当的资源和支持。
但注意分寸,不要引起萨娜玛公主的反感。」
朴槿惠叮嘱道。
她看得出来,徐贤的处境微妙,既是棋子,也可能成为棋手。
稳住她,对韩国有益。
「明白。」
幕僚长离开後,朴槿惠独自坐了很久。
窗外,天色渐暗,青瓦台的灯火次第亮起。
这个国家,仿佛从一场濒死的噩梦中,艰难地喘过了一口气。
釜山港重新忙碌,油轮气船卸货的汽笛声,在民众听来如同天籁。
工厂的机器重新轰鸣,虽然订单减少,成本飙升,但至少生产线没有永远停转。
街头加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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