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拜和阿治曼进行经济或政治上的压制,维持阿联内部的平衡。
不能让瓦立德在阿联的势力扩张得太舒服。」
科技处处长雷·库克笑了笑,「阿布达比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这也能让那些在美俄中之间骑墙的家夥清醒一点,谁才是他们真正的靠山。」
「第三————」
布伦南的目光变得锐利,「对伊朗,继续执行我们的既定策略。
原定於11月24日签署的《日内瓦临时协议》——.拒绝它。
我们需要给伊朗总统哈桑·鲁哈尼那个温和派一点颜色」看看,用最极致的羞辱,推升伊朗国内反美势力的声浪,让他们去收拾那些对西方抱有幻想的家夥。
一个内部强硬派占据上风的伊朗,才是维持中东可控不稳定」三角的关键。」
情报处处长阿图罗·穆尼奥斯补充道,「是的,一个混乱、充满敌意的伊朗,能让沙特,无论是穆罕默德还是瓦立德,都更加依赖我们的安全保护。
也能让海湾其他小国睡不着觉,乖乖掏钱买我们的武器。」
布伦南看向秘密行动处,「第四,对於瓦立德在叶门打击胡塞武装的行动,我们的态度是:坐视。
不公开支持,也不公开反对。
甚至可以————通过某些隐秘渠道,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或者对伊朗向胡塞运输武器的线路视而不见,让瓦立德去消耗伊朗的代理人和资源。
但记住,仅限於消耗。
我们不会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也不会允许他取得决定性的、快速的成功。
一场漫长、消耗巨大的边境冲突,最符合我们的利益。」(
吉娜·哈斯佩尔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利用瓦立德这把刀去砍伊朗,但绝不让这把刀变得太锋利。
布伦南将目光投向史密斯专员和萨克斯部长,「对沙特内部,执行双重绑定」策略。
一方面,大力扶持穆罕默德·本·萨勒曼。
他渴望军队现代化和中央集权,我们就给他卖装备,卖最先进的、但核心系统和後勤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里的美式装备。
促成大规模军售,让军工复合体满意。」
史密斯专员脸上露出了笑容。
「另一方面,」
布伦南继续道,「对瓦立德与中国之间的军事合作————暂时持默许态度。
他不是买了中国的军舰,还想在中国训练水兵吗?
让他买,让他训。
我们要在沙特国内,刻意营造并放大瓦立德系装备中械,穆罕默德系装备美械」的对比。
让沙特的军队,从装备体系上就开始出现分野,为未来的潜在分裂埋下种子。
一个军队装备体系混乱、派系林立的沙特,才是好沙特。」
支援处处长大卫·科恩推了推眼镜,「这需要精细的操作。
既要让穆罕默德觉得我们是在全力支持他,又要让瓦立德觉得我们对他网开一面;
同时还要让两国装备的差异和潜在的不兼容性成为未来沙特的内部隐患。」
「这正是我们要做的。」
布伦南肯定道,「第六,也是最後一点,利用并激化沙特王室内部的历史恩怨和现实矛盾。
苏德里系与塔拉勒系的旧怨不用我们挑拨,他们自己就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要做的,是在穆罕默德与瓦立德之间,不断暗示、提醒他们彼此权力基础的差异和未来的冲突可能性。
穆罕默德想要中央集权,瓦立德却在为了构建部落联邦而形成事实上的地方割据。
我们要加速这种事实割据」的趋势,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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