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把用在重复性课程上的时间省下来,提前进入研究阶段、实践阶段,会是什麽结果?」
汪恩格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一个更具前瞻性的观点,「这意味着,我们把一个顶尖人才的智力高峰」释放期,可能从普遍的30岁左右,提前到了22岁,甚至更早!
这省下来的8年、10年,是什麽?
是国家赢得人才复利」的黄金周期!
是个人创造力的井喷期!
是我们北大在培养拔尖创新人才上,可能实现的一次范式突破!
规则是河床,天才才是奔流。
当然————」
他话锋一转,「这必须建立在绝对公平、透明、经得起任何检验的考核基础上,不能变成新的特权通道。
但这不正是殿下自己要求的吗?公开、透明、接受监督。」
汪恩格最後总结道,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所以,这个先例,不仅要开,还要开得堂堂正正,开得规则清晰。
我们要用瓦立德殿下这个极端案例」,去测试、去完善一套真正服务於顶尖天才的弹性加速」机制。
如果真有其他学生能达到类似标准,学校为什麽不能让他加速?
这难道不是因材施教」最极致的体现吗?
这难道不是我们北大「常为新」精神的又一次实践吗?」
「至於可能引发的跟风————」
汪恩格哼了一声,「那就让他们来试试!
用给瓦立德殿下设定的这套公开、透明、高标准的考核方式来试试!
能过的,我们北大敞开大门,给予加速通道;过不了的,自然就知道斤两,回归常态。
这本身,就是对所有学生最生动的一课。
关於实力、规则与公平的一课。」
刘伟听完,久久无言。
他不得不承认,汪恩格这番话说到了更高的格局上,不仅是在解决眼前的难题,更是在试图引领一种人才培养模式的探索。
虽然风险依旧巨大,但背後的理想和魄力,让他无法再出言反驳。
林毅夫教授此时轻轻鼓了鼓掌,笑道,「汪校,格局打开了啊。
与其担心破例,不如思考如何将特例规范化、制度化,使之成为选拔真正顶尖人才的试金石。
这对北大,对国家的人才培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支持这个思路。」
汪恩格看向刘伟。
刘伟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忧虑未消,但眼神坚定了许多,「我明白了,校长。我知道该怎麽做了。会严格控制流程,确保公平公正,把这第一块试金石打磨好。」
刘伟拿着批注好的申请表,心情复杂地离开了。
他知道,这份课表一旦开始执行,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林毅夫则悠然地喝了口茶,目光望向窗外结冰的未名湖,嘴角噙着笑。
瓦立德·本·哈立德————
这个学生,恐怕会是北大历史上最特殊的一个。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与此同时,广州。
温暖的南国气息与北京的凛冬截然不同。
珠江畔,琶洲国际会展中心内,气氛热烈。
「绿色产业与可持续发展大会」的横幅高悬,来自全球各国的政要、企业家、学者济济一堂。
大会主论坛,座无虚席。
——
台上,刚刚做完主旨演讲的工业经济联合会会长李毅中正在掌声中致意下台。
他的演讲《发展绿色工业建设生态文明》掷地有声,特别是那句「把工业文明装进生态文明的笼子里」,引发了广泛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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