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触碰的地方蔓延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理智在尖叫,提醒她这里是酒店,外面危机四伏,可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她的抵抗变得绵软无力,扭了扭身子。
瓦立德心领神会的松开了手。
毕竟,要用手的地方太多了。
徐贤开始还象徵性的推拒着他胸膛,几秒过後指尖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甚至————
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微微抓挠了一下。
绯红的小脸,不敢睁开眼。
鼻尖全是他身上乾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点淡淡的须後水味道,那是她记忆深处最隐秘的烙印。
意志在生理性的战栗面前节节败退。
当他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熨帖在她腰侧时,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他拱了拱身体。
瓦立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吻得更深。
徐贤脑子里那根名为「抗拒」的弦,「啪」地一声,断了,而後重新续上了一根叫做「迎合」的弦。
长睫剧烈颤抖着,不再躲避,也不再徒劳地推拒,任由自己沉溺进这令人晕眩的感官旋涡里。
半晌,瓦立德轻笑,「嘴上说不想,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徐贤顿时大窘,猛地推开他,却又被他更紧地搂住。
接下来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下,显得徒劳而短暂。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套房卧室里弥漫着暖昧的气息。
徐贤裹着被子坐起身,脸颊潮红未褪,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焦急。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有些匆忙。
「你去哪?」
贤者模式的瓦立德靠在床头,看着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有些疑惑。
徐贤头也不回,快速穿着衣服,声音还有些微喘,「买药。」
「买药?什麽药?」
——
瓦立德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贤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下去,」避孕药。今天是危险期。」
瓦立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他看着徐贤脸上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
他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是怕萨娜玛知道?还是————别的?」
徐贤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镜子前,整理着自己有些淩乱的头发和衣领,努力让自已恢复到那个冷静专业的联合国专员形象。
半晌,她才透过镜子,看着瓦立德,语气平静却坚定,「都不是,你别乱想,我现在还不想,也没有准备好————生孩子。
至少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
瓦立德沉默地看着她,半晌开了口,「我是希望你现在能怀孕的。」
徐贤微微一怔。
瓦立德的目光变得深沉了些,「有了孩子,我可以以此为由,去说服母亲,至少,你的位置会更稳固一些。」
徐贤看着他,绽妍一笑,一颗眼泪却滑了下来。
随即,她手背抹了抹小脸,「这两年,现在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
我刚在联合国站稳脚跟。
怀孕、生育会让我至少离开工作岗位好几个月,甚至更久,这会严重影响我的工作连续性和职业发展。
如果我失去了在联合国的位置和价值————」
她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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