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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几乎让她晕厥。
可心底深处,却又诡异地生出一丝————难以形容的安心和一种被全然接纳的奇异感觉0
瓦立德不再多言,只是专注而迅速地完成清洁,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後用那瓶清雅的液体轻轻喷洒少许,最後再用一块乾燥柔软的毛巾轻轻沾干。
整个过程,他做得极其自然,没有半分狎昵,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照顾。
「好了。」
他直起身,将用过的毛巾放到一边的托盘里,然後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程嘟灵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前,根本不敢擡头看他,耳边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他沉稳的呼吸。
瓦立德抱着她走出卫生间,然後又抱着她去盟洗台简单洗漱。
仿佛刚才那极度私密羞耻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洗漱完,瓦立德又抱着她走出卧室,穿过安静的走廊,去餐厅吃饭。
一路上,偶尔有垂首肃立的女官或仆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敢擡头直视。
瓦立德抱着她的动作自然又霸道,仿佛她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程嘟灵缩在他怀里,心里那股甜滋滋的感觉越来越浓。
此时她过得就像女王一般,被悉心照料着,呵护着。
她完全沉浸在一种「被宠坏」的错觉里,完全没注意到,瓦立德在抱着她走出卧室门口时,曾向门口侍立的一位年长女官,递去了一个极其短暂却意味深长的眼色。
那位女官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目送他们离开後,便悄无声息地走进卧室。
接下来的一天,瓦立德简直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器。
吃饭是他抱着去的,饭菜是精心准备、适合她目前身体状况的营养餐。
他甚至亲手喂她喝汤,虽然程嘟灵红着脸坚持要自己来。
她大部分时间多在瓦立德的怀里。
小部分时间是躺在床上或沙发上的,因为那时瓦立德正在处理一些工作。
没忙的时候,便是抱着她是低声和她说话,或者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看电视。
这让程嘟灵心里甜得快冒泡了。
死渣男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让她想多待一会儿。
这一会儿,就是一天。
到了晚餐时,经过一天的休养,程嘟灵感觉自己终於恢复了力气,可以自己走路了。
然而,刚刚放下碗筷,瓦立德却没打算放过她。
暖黄的灯光下,他看着身边女孩渐渐恢复红润的脸颊和那双水润明亮的眼睛,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而炽热。
她的身体非常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他俯身吻她。
她欲迎还拒,她半推半就,她再次沉沦。
於是,连续三天。
程嘟灵就没出过紫园一步。
每天早上她都用下不了床来搪塞着自己的理智。
这三天,像是偷来的一段与世隔绝的甜蜜时光。
直到第四天清晨————
程嘟灵是被梦给吓醒的。
梦里没有紫园的雕梁画栋,只有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苍白旷野。
她赤脚奔跑,冰冷的砂石硌得脚心生疼。
身後,两条通体青碧、鳞片闪烁着幽光的小蛇紧追不舍。
它们并不迅猛扑咬,只是不疾不徐地蜿蜒滑行,嘶嘶的吐信声却如影随形,仿佛早已算准她的每一步。
她拼命跑,它们拼命的追。
始终离她只有几步之遥。
最恐怖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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