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没心思去想沈阳城内的情况。
......
却说郭汝诚一行人马,一路绕回沈阳南城外的暗门。
途中难免遇上些尸鬼。
随即便被这三十名精骑纵马驱驰,成了泯没于铁蹄下的几滩烂肉。
他们顺利地叩开暗道,安稳的进了城。
张辅成闻讯而至,等在藏着内城暗道口的城隍庙大殿之内。
不多时,郭汝诚沿梯而上,从神像基台背后出了暗道。
二人甫一相见,张辅成便问道,“汝诚,此行如何了?”
“明公......”
郭汝诚揖礼,抬眼浅浅地扫了眼殿门外闻声而至的一众人等。
出于默契,张辅成立时会意。
此间人多眼杂,不是商议的地方。
“随我来。”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钻进大殿连接侧殿的一间耳室。
郭汝诚快步跟上,压低了声音向身侧的张百户道。
“守在门外,东西存入独室,小心看护好!不许任何人接近!”
“是!请先生放心!”张百户郑重揖礼。
这些用来扭转沈阳局势的‘秘密武器’,如何小心相待也不为过。
......
耳室内,二人相对而坐。
“汝诚,抚顺情势如何?”
“明公,李景昭掌权是真,李君彦年幼,赖其庇护......”
“嗯......”
张辅成连连点头,长捋胡须,细细听着。
三言两语间,郭汝成为他简单讲明了北山文武的依附关系。
“原来如此。”
“其众推以李景昭为首,麾下又有李氏残兵为其爪牙,附以抚远、抚顺两卫文武为其鹰犬......”
张辅成总结了一番,末了不忘叹言。
“这幽州李氏,实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区区百户,竟也敢行这李代桃僵之举,如今初成气候,倒也是实难相制了。”
“至于校尉一事......”
张辅成略有迟疑。
郭汝诚正色提醒道,“明公,我等先过眼前,方有将来啊!”
“他们手中握有一新锐利器。”
“炸如轰雷作响,三步之内尽做齑粉,十步皆伤。”
“学生讨来了一些,或可解当下之危局。”
他又将当时与李景昭所言之策,复述了一遍。
闻听驱舟诱尸之策,张辅成沉思片刻。
只是随着郭汝诚此行回返,他能想象得到城中各方必然按捺不住,为了应付他们,张辅成确实是抽不开身。
这件密事,城中能够实行的人手,只有标营与营兵两支精锐而已。
他要么交给郭汝诚,并吩咐代管标营的李昔年配合。
要么就只能交托给营军校尉蔡福安。
张辅成思虑再三,还是得交给自己人。
况且,只有郭汝诚此行亲眼目睹过此物威力。
旁人连如何去用都不得而知,实乃不二之选。
“可!”
“此物仍由世安严加看管,劳汝诚多多操持,若有所需无有不允。”
世安,便是那位标营张百户的名号。
郭汝诚起身,郑重一拜。
“明公重托,学生敢不效死力耶?!”
......
是夜,夜幕下的太守府前堂内外,仍是灯火通明。
张辅成看着在座的这些人。
能受邀而来的,皆是手中疑似握有走私暗道的商贾之家。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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