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上缠到下,保管挣脱不了。
......
寺庙清剿了个七七八八,千户刘牧野领着山门外的人马也入了寺。
“所以......它就是你想献给校尉大人的,呃......奇物?”
在寺庙中庭大雄宝殿外,刘牧野看着李定璋满面红光,带人将一具僧尸像扛死猪一样吊在竹竿下抬来。
僧尸从头到尾被绳子缠绕,裹的像个蚕蛹,被吊在竹竿下动弹不得。
旁边甚至还有人专门提着从僧尸手中剥离的包铁木棍。
这东西也算是它的专武了。
换了别的棍子,僧尸不一定能舞得那么顺手,万一校尉大人想看呢?
索性也带上,不过捎带手的小事。
千户刘牧野和屯将许开阳一时无言。
方才出声相问的是启梁卫屯将许开阳。
他口中校尉指的自然是启梁卫校尉李煜、李景昭。
刘牧野心里其实觉得若是这具僧尸果真奇特,李定璋把它绑来确实是呈献有功。
交给李校尉手底下的医师勘验,或许会有些发现也说不定。
只是许开阳稍快一步的反应让他意识到,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便沉下心静观其变。
许开阳的看法就简单得多。
他没有其他人那种看待僧尸的热切和忧虑,更多的是一种早有所知的平静。
关于执尸......
即便抛开抚顺关的真一老道不谈。
当初李景昭往抚远县南北城门驻兵室埋尸的时候,那时候许开阳也还在抚远县暂住度冬呢!
李校尉几乎是当着他的面埋的尸,想不知道都难。
执念化尸,确实是稀奇,但也不是李定璋以为的独一无二那么珍奇。
许开阳拿着真一老道的那套易懂的执念化尸之论,在此地简单阐述分说。
“二位,可听明白了?”
言罢,他看着刘牧野和李定璋,只想听到一句肯定。
因为许开阳可不想重复第二遍。
若是有心,他们自己私下里去营兵口中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明白!”
“那......那它怎么办?”
“这可是还会说话的.......”
李定璋有些失落,但还是打起精神指向那具仍未落地、还像条死鱼一样被吊在竹竿上的僧尸。
“既然抓都抓了......”
许开阳摩挲了几下胡髯,沉吟道。
“还是献上去吧,兴许校尉大人真的会感兴趣呢?”
他倒是不想打压李定璋的积极性。
再说了,一具尸鬼而已,抓都抓了,又不可能再放掉。
此时杀了,又显得李定璋的抓尸之行多此一举。
许开阳哪怕不为李定璋考虑,也得顾及李氏宗族的颜面。
即便只是李校尉的远亲,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
再加上李煜早先在抚远县对执尸藏而不杀的举措,难保不会真的对其他执尸感兴趣。
当然了,官库里那具被斩杀的吞银尸,许开阳倒是不曾知晓。
见其他人没有异议,他还是拍了板。
说干就干,许开阳这就安排人把僧尸运到山脚下的渔村装船,等傍晚返程就拉回清河关。
直接进献到李校尉面前。
“别想那么多。”
“放宽心,我保举你此举确实有功。”
许开阳拍了拍李定璋的肩膀,安慰道。
“该有的赏赐肯定会有,无非是多少的问题。”
“我想,校尉大人总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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