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君彦与有荣焉道,“大兄自是国士之才......以君彦所见,世人大多难抵其踵。”
“哼......”
徐桓也不反驳,只是提着棍子重新把李君彦不断下垂的手臂提了回去。
“既然你娘已经送上束脩之礼,你就是我的学生。”
“汝尚年幼,可为璞玉。”
“玉不琢不成器,此间磨砺,皆为他日一飞冲天!”
“李景昭以百户微末之姿趁势而起,皆赖此前夏秋苦练,你当有不输于他的念头,如此才能超越于他!”
李君彦抿着唇,嘟着嘴。
“可是,徐师......那您练得到三石弓吗?”
“这......”徐桓黑着脸回道,“不能,昔时应募,我亦可开两石强弓,今年迈,勇不复昔,只得用一石弓。”
李君彦趁机收了站姿,两根手指在胸前互相戳了戳,小声道。
“可......可人皆言,大兄阵前可常开三石弓......”
“三十步内,箭矢破甲三层,盾牌亦难当之。”
“前日,彦有叔逾明传之,曰尸鬼身中三石之箭,矢透三具而过......谓之勇冠三军......”
百户李逾明把前番跟着李煜偶有出山,在尸鬼身上宣泄炫技的表现稍稍透露几分,便已经让人深感无力追赶。
那一日,李煜难得在族老允准下出山纵马半日......随行将校数十。
启梁山内空闲将校可谓倾巢而出,宛如巡猎。
李煜向西疾冲十余里,终遇尸迹。
他纵马在前,引尸在后。
待三具尸鬼追成一串,开弓如弦月,一声爆响,箭矢顷刻而至。
刹那间胸腹爆出一阵血雾如柱,三尸即坠,挣扎难动,被李煜用马槊一一挑了。
下马察之,箭矢透身而劲力不止,钉入地面夯土寸许。
当时场面着实惊人震撼。
以至远处随从众将皆狂热低呼,“校尉神威!”
军中尊强,自古如此。
随后李煜回了启梁山,又继续他深入简出的苦行僧生活。
就好似这一遭不过小试身手。
......
李君彦现今七斗弓都尚且拉不满,只能使五斗软弓。
三石硬弓,不比还好,现在让徐师这么一比,差距远甚。
他自觉今生难望项背,不免气馁。
这已经不是努力的差距,而是天分的问题。
‘啪——’
徐桓蒲扇大的巴掌拍在李君彦脑袋上,把他拍懵了。
“开弓两石,能左右互射者,便已经是军中鲜有之猛将。”
“三石者冠绝三军,自古罕有,百年难遇。”
上一个有这般勇力之将,还是太祖刘裕。
但徐桓不敢提,把李煜和太祖皇帝相提并论,话题太过敏感。
“汝即为我门下弟子,当开两石强弓,方可出师!”
“那......”出师要求竟是如此严苛,李君彦好奇道,“师兄徐崇德竟也是如此猛将?”
徐桓视线飘忽一瞬。
“差......差不多吧,崇德可开弓两石。”
其实不然,这里面的门道还是有区别的。
拉得动三石弓,不代表能在战场上凭此弓常射。
竭尽全力拉开一次和拉弓搭射十次,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同理,全力拉得开两石弓,也不代表战场上能够凭此弓杀敌。
一般都是稍稍降档使用,如此武将近身搏杀时仍可留有余力。
徐崇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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