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武从拜入武馆开始》
第94章 指点手臂轮转如环,腰身扭转如弓,腿脚踢踏如桩,將筋骨活动开,每一寸肌肉都渐渐绷紧,透出流畅的线条。
热身完毕,他沉腰立马,摆出崩山拳的起势。
双拳缓缓抬起,內劲在经脉中流转,比往日浑厚了数倍,仿佛奔腾的江河在体內涌动。
杨景凝神专注,刻意收敛著內劲的量,只使出与往日相当的力道,让拳势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喝!”
一声低喝,他一拳打出,拳风破空,带著沉猛的力道砸向空气。
拳头过处,气流微微震颤,却恰到好处地控制在適当的范畴內。
他一遍遍地演练著崩山拳的招式,从开山式到裂石式,再到崩天式,每一拳都中规中矩,却在细微处不断调整著內劲的输出。
体內那股暴涨的暗劲如同不羈的野马,起初还有些难以驾驭,偶尔会在招式转换间泄露出一丝霸道,让拳风陡然凌厉几分。
但隨著一次次尝试,杨景对这股暴涨力量的掌控越来越嫻熟,如同经验丰富的骑手驯服烈马,內劲的流转愈发圆润,拳势也渐渐稳定下来,与往日表现別无二致。
他没有练惊涛腿。
惊涛腿刚突破暗劲,身法的灵动与腿劲的锐利都远胜从前,即便刻意收敛,那种由內而外的精进感也难以完全掩饰。
步伐的韵律、发力的节奏,都与明劲层次时有微妙的不同。
在事情平息之前,他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关注。
故而,杨景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崩山拳上。
这门拳法他早已练得颇为嫻熟,如今內劲暴涨,正好藉此熟悉新的力量閾值,同时也能维持住如常的表象。
晨光渐渐升高,洒满了整个前院。
杨景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呼吸悠长平稳,拳势却愈发沉凝。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他的身体里涌动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寻常暗劲武者,恐怕难敌自己三拳。
便是暗劲巔峰的高手,若没有底牌,十招之內必败。
杨景沉浸在崩山拳的韵律中,一招一式沉稳扎实,浑然不觉时间流逝。
隨著日头渐高,武馆的弟子们陆陆续续到来。
先是几个住得近的弟子,揉著惺忪的睡眼走进武馆大门,看到前院中央练拳的杨景,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接著是其他弟子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目光扫过杨景时,都带著几分崇敬。
尤其在昨天杨景击败大师兄许洪后,在武馆中的声望一时间达到了最高点,远超其他暗劲核心弟子。
前院渐渐热闹起来,器械碰撞的哐当声,弟子们的呼喝声此起彼伏,却丝毫没有干扰到杨景。
不少弟子练著自己的功夫,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他。
只见杨景拳风沉猛,气息悠长,一套崩山拳打得行云流水,气势之强,令人暗暗咋舌。
“杨师兄真是勤勉,”一个尚未入劲的普通弟子凑到好友耳边低语,“换成是我,有他这本事,早就回乡里盖大宅院,娶十个八个媳妇享清福去了,哪还会天天这么苦练?”
那弟子也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也难怪杨师兄能登上校场试榜,这股劲头就不是咱们能比的————”
议论声不大,却隱约传到杨景耳中,他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拳势依旧没有半分停顿。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杨景才缓缓收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周身腾起的白汽隨著呼吸散开。
他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走到墙边,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水壶。
拧开壶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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