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强大到足以改变规则。
而晓，正在变得强大。」
他抬手，另一名根部忍者呈上一卷卷轴。
展开後，是雨之国的简图，上面用红点标注了数十个位置。
「红色是晓目前已确认的活跃区域，黄色是疑似有他们支持者的村庄，像不像一张网？」
志村团藏的手指从地图中心，雨隐村的位置向外划。
「团藏阁下。」
半藏缓缓开口。
「你是木叶的忍者，你特意来告诉我这些，想要什麽？」
志村团藏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合作。」
他简单道。
「雨之国地理位置特殊，资源丰富尤其是铁矿和查克拉金属矿，木叶需要稳定的供应渠道，作为回报，根部可以为你处理一些————不方便由雨隐直接出手的事。」
「比如剿灭晓？」
半藏问。
「比如维护雨之国的稳定，带来和平。」
志村团藏纠正了措辞。
「任何可能威胁现任统治的势力，都应该被扼杀在萌芽中，这是为了雨之国，也是为了火之国与雨之国长久的友好关系。」
半藏陷入沉默。
议事厅里只有雨水敲打高窗的声音。
良久，半藏抬手：「屍体留下，地图也留下，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
志村团藏颔首。
「但犹豫的代价，往往是更大的流血。」
说完，他带着两名根部忍者退出了议事厅。
等人走之後，半藏问身後的上忍：「你们怎麽看？」
「团藏想借我们的手除掉晓，同时控制雨之国的矿产资源。」
一名上忍直言。
「他在利用我们。」
「我知道。」
半藏点头。
「但他说对了一件事，晓正在壮大，以前他们还只是几十人的小团体，现在呢？」
半藏看着地图上那些刺眼的红点。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那样的理想。
年轻时，他也想改变这个国家，想让雨之国不再是大国博弈的棋盘，想让孩子们不必在战火中长大。
但理想需要力量扞卫。
而力量————往往会腐蚀理想。
他选择了权力，选择了与大国周旋，选择用铁腕维持这脆弱的平衡。
他也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
「联系团藏。」
半藏思索之後说道。
「告诉他，我可以答应合作，但条件要重新谈。」
「是。」
上忍退下後，半藏独自走到窗边。
「别怪我，这个国家————承受不起另一场革命了。」
晓组织基地的地下训练场内，清原闭目站立。
「感受空气中的流动。」
脑海里，蛤蟆清原的声音响起，带着特有的呱腔。
「自然能量无处不在，但它们像水中的鱼，不会主动靠近你，你必须先静止，静到让它们觉得你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清原尝试放松每一块肌肉。
渐渐地，他听到了更多。
——
训练场外雨滴落地的声音，不再是杂乱的啪嗒声，而是层层叠叠的涟漪。
土壤中蚯蚓蠕动的微震，墙角蜘蛛结网时丝线的颤动————
「对，就是这样。」
蛤蟆清原赞许道。
「现在你用你的咒印试试。」
闻言，清原开始使用咒印。
他的身上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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