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及穿衣服。」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是老师突然进我房间的吧。」
纲手被噎了一下,随即瞪起眼睛:「怎麽,还怪我打扰你了?」
「不敢。」
清原走到衣柜前,开始找衣服。
「只是提醒老师,潜规则弟子不太好吧。」
「你————」
纲手一愣,随即没好气的开口道:「臭小鬼,跟谁学的这些浑话!」
她站起身,几步走到清原面前,擡手就要敲他额头。
敲了一下之後,纲手才道:「越大越没分寸了!」
「赶紧穿衣服!」
纲手开口道,然後踩了清原一下。
清原低头,看见纲手的脚从和服下摆探出,踩在木质地板上。
她的脚型优美,足弓弧度精致,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很乾净,新涂的红色指甲油很是妖艳。
刚才那一踩很轻,更像是触碰。
冰凉柔软的触感在脚背上一闪而逝。
「老师。」
清原一边套上内衬的黑色锁子甲,一边道:「我是被看的人,怎麽反而像是我的错?」
纲手正拿起清原房间里的水杯喝水,闻言差点呛到。
她放下水杯,白了清原一眼:「少贫嘴,明天陪我去赌场,我要把今天输的赢回来。」
「又去?」
「怎麽,不愿意?」
「愿意。」
清原又披上了外套。
刚刚穿上的锁子甲,光看外表,其实和紧身的内衣一样。
锁子甲有很多不同的款式,还有渔网装的锁子甲,但清原不太喜欢这种。
「不过老师得答应我,输到一定数额就收手。」
清原特意道。
不然纲手上头的话,又不知道要赌到什麽时候了。
「知道了知道了。」
纲手摆摆手,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罗嗦。」
她走上楼梯,脚步声逐渐远去。
清原站在原地,听着楼上的房门打开又关上。
「先休息几天,然後去接关於云隐的任务,完成遗愿。」
清原暗忖。
他放下手,此时头发已经被烘乾了。
楼上,纲手的房间。
她背靠着关上的房门,静静站了好一会儿。
客厅里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黑暗中切出一线光明。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街灯的微光渗入,将家具的轮廓勾勒成深浅不一的影子。
纲手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温热。
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现在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
只是————
「这小子————」
纲手低声自语。
以前,她身边陪伴最久的是弟弟绳树,然後是同伴自来也、大蛇丸,乃至加藤断。
可这些随着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後,都只是偶尔见面。
不知不觉之间,清原竟然是陪伴她最久的一个男性了。
她也不知道什麽时候,适应了这种关系。
像是师徒,还是家人?
纲手摇了摇头。
这麽短的时间,清原已经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
他的成长速度快得惊人,快得让她这个老师都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骄傲吗?
当然骄傲。
能教出这样的弟子,是任何老师的荣耀。
但除此之外呢?
纲手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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