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没多少————就两壶。」
纲手晃了晃左手的小酒杯,杯子里那点残酒跟着晃荡,差点洒在枕头上。
她把酒杯往矮桌上一搁,然後推了推清原的大腿,含糊地嘟囔,「进去点,进去点。
「」
清原往床铺里侧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纲手满意地哼了一声,身子一歪就缩进了被窝里,背对着他。
她身上那股清酒的香气混合着体温从被褥里蒸腾上来,暖烘烘地笼罩了整张床。
然後清原感觉到了熟悉的压迫感。
纲手那丰腴的臀部正结结实实地挤着他的位置。
她的身量本就比普通女子高挑丰满,这一躺下来,半边床铺都被她占了个满满当当。
清原又往内侧挪了一点,纲手的背也跟着往後蹭了一点,臀线紧贴着清原前面。
要是再挤一点,清原就要滚下床去了。
「老师,你再挤我就睡地板了。」
纲手没有回答。
她翻了个身,从背对变成面对,那双蒙着酒雾的琥珀色眼眸看着清原的脸,然後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哼哼,这是————考验你。」
「考验什麽?」
「考验你有没有偷吃。」
纲手的食指戳在清原的胸口上,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摁了一下。
「你要是偷吃了,身上肯定会有别人的味道————我闻闻。」
她说着,真的把脸凑过来,鼻尖几乎贴上了清原的脖颈,像一只正在嗅闻猎物的猫。
呼吸间呼出的热气扫过清原的喉结。
清原任由她嗅着,心里想的是就算真偷吃了,以他的恢复能力和查克拉控制力,纲手也绝对闻不出任何痕迹来。
纲手在他颈侧嗅了好几秒,眉头微微皱起,似乎真的在努力辨别什麽。
然後她忽然笑了一声,把脸埋进清原的肩窝里。
「好像没有。」
纲手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後一个字时已经化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上一秒还在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下一秒就彻底断电,脸埋在清原肩窝里。
金色的睫毛安静地伏在配红未褪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
清原低头看着纲手的睡颜。
纲手睡着的样子比平时少了几分飒爽,多了几分柔软。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被角拉到肩膀以上的位置。
被褥里暖烘烘的,纲手无意识地往热源靠了靠,脸颊贴着清原的肩膀蹭了蹭。
清原正准备闭上眼睛,感知中忽然捕捉到了细微的动静。
静音在门外。
清原挑眉。
清原将纲手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臂移开,从被窝里无声地坐起身,踩在榻榻米上。
静音抱着一个空托盘蹲在墙角,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睡衣,黑色的短发有些淩乱,短发翘在头上,大概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蹭的。
她的脸埋在托盘边缘,只露出一双瞪得圆圆的黑色眸子。
当清原过来时,静音整个人像被惊到的兔子一样弹了一下,後背撞在墙壁上,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飞出去。
她连忙抱紧了托盘,将它像盾牌一样挡在胸前,仰起头看清原的脸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一片通红。
「清、清原,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
清原的话有些玩味。
静音真的不是在偷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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