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人你呢?”
“臣也大约是五千两。”蒋平也和王翔保持一致。
贾琮不置可否,看向其他人:“诸位大人呢?”
一帮人有的说三千,有的说两千,没人超过五千的。
贾琮笑了:“好,好。诸位的心意孤知道了。”
这群狗东西,五千两怕不是他们一个月的不法收入。他们的身家就没有低于数十万的,只肯拿出几千两,意味着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悔过之心,所谓捐出家资也不过是想要糊弄他而已。
听他这么说,不少人还真以为他很满意,连忙赌咒发誓表忠心:
“殿下,经此一役,臣如获新生!臣愿洗心革面,唯殿下马首是瞻!殿下剑锋所指,便是臣等效死之处!”
“臣等身家性命、百年名节,今后皆系于殿下一身。从今往后,江南只有一片天,那便是殿下的天!”
“往后,臣等愿意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江南安,则臣等生;江南乱,则臣等万死!”
听他们这么说,贾琮哈哈大笑,他是真心感觉滑稽,这帮畜生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说起来竟然如此顺畅,连一丝犹豫和羞惭之色都没有。
他的大笑让一众贪官污吏都是心头一喜,还以为他是接受了他们的投效。蒋平连忙道:
“殿下,如今宁王以降,倭患既平,然江南历经战乱,百废待兴。清丈田亩、整顿盐课、安抚流民。千头万绪,皆需殿下运筹。臣等虽不才,却熟悉地方庶务,愿为殿下之马前卒,为殿下处理这繁杂琐碎之务!”
他强调自己熟悉地方政务,试图得到贾琮的重用,重新掌权。
贾琮收敛了笑容,目光也逐渐转冷。
蒋平和王翔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妙。蒋平当即向门口的侍从递去了一个眼神。
侍从会意,立刻退了出去。
不多时,门口响起了一阵嘈杂之声。蒋平立刻问道:
“何事喧哗,不知殿下在此么?”
侍从连忙禀报道:“殿下,大人。外头来了些百姓,说是要给蒋大人和王大人送礼呢。”
蒋平斥道:“胡闹!送什么礼儿,还不快让他们散了!”
王翔偷看了贾琮一眼,在他们的设计中,这时候他应该要问送什么礼的,他们便能顺理成章地演下去,可谁知贾琮只是好端端的坐着,一语不发,似乎根本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为了能让戏演下去,他只能硬着头皮道:
“蒋大人,百姓本是好意,怎能如此粗暴对待?不如将他们请进来,瞧瞧他们可是有什么事儿。”
蒋平点了点头:“罢了,既如此,那便请进来吧。”
侍从连忙领命而去,不多时,一群百姓打扮的人涌了进来。
他们拿着鸡鸭,猪头,鸡蛋等东西,领头的两人抬着一块牌匾,上书“公正廉明”四个大字,身边一人还撑着一柄伞,伞面上缀着大量的绸条。
这伞是万民伞,是民间百姓为颂扬地方官员德政而制作的赠礼,表达了百姓对于官员功绩的肯定。
他们来到厅中,向蒋平和王翔跪拜道:
“蒋大人,王大人,你们可不能走啊!”
“两位大人要是走了,我等江南百姓可如何是好啊?”
“两位大人,你们留下吧!江南百姓需要你们!”
“青天大老爷,你们可不能走啊!”
……
眼见如此,蒋平满脸惊讶:“各位乡亲快快请起,本官何曾说过要走?”
“外头都在传,太子殿下要将你们问罪呢。”
王翔立刻斥道:“不许胡说,未曾瞧见殿下在此么?”
那些人仿佛这才注意到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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