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宫中都在传,说沈典制与韩侍卫......"
"很好。"德妃脸上露出扭曲的笑意,"再去添把火。就说......就说沈青澜借着掌管司制司的便利,经常私会外男。本宫倒要看看,萧景玄还能不能护得住她!"
"娘娘,韩侍卫那边......要不要通知他配合?"
德妃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不必。一个棋子而已,用完就弃。若是他聪明,就该知道该怎么配合。若是不聪明......"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德妃痛苦地蜷缩起来。宫女连忙上前伺候,却被她一把推开:"都出去!本宫要静一静!"
当寝宫内只剩下她一人时,德妃望着帐顶,眼中流出浑浊的泪水。她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但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她一定要拉上那几个恨之入骨的人垫背。
揽月阁 · 两心相知
深夜的揽月阁比往常更加寒冷。沈青澜将藏有香料样品的绣品放入密道,又取出了萧景玄的回信。
这一次,他的信格外长。先是详细说明了边境的局势和他的应对之策,接着提到了对韩青的调查结果,最后写道:"德妃散布流言,其心可诛。吾已安排对策,卿不必忧心。含章殿之事,吾已另派人暗中调查,卿万勿再涉险。年关在即,事务繁杂,望卿善自珍重。"
在信的末尾,他附上了一首小诗:"雪压梅枝色愈新,寒深更见松柏心。宫阙重重难相见,唯有明月知此心。"
沈青澜捧着信笺,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熟悉的字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宫中,能得一人如此相知相护,是何其幸运。
她提笔回信,将张司制的提醒和自己的猜测详细写明,最后写道:"流言蜚语,不足挂心。妾身正影直,何惧斜风。唯愿君安,边事顺遂。岁寒之际,心暖如春。"
她将信笺小心折好,放入密道。就在转身欲走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她心中一紧,连忙隐入暗处。
朝堂 · 风云骤变
次日大朝,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还不等百官奏事,永和帝就猛地将一份奏折摔在御阶之下。
"王璟!"皇帝的声音如同寒冰,"你给朕解释解释,为何边境敌军使用的军械,与兵部武库司的记录如此相似?"
王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明鉴,臣、臣不知......"
"不知?"永和帝冷笑,"那朕来告诉你!赵德安已经招供,你指使他与北疆兀良哈部交易军械,中饱私囊!如今边境将士因你之故血染沙场,你还有何话说?"
朝堂上一片哗然。王崇焕面色铁青,出列道:"陛下,赵德安乃戴罪之身,其言不可尽信。臣以为......"
"你以为?"永和帝打断他,"朕还收到密报,昨夜有北疆细作潜入王璟府中。王首辅,这件事你又如何解释?"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满朝文武目瞪口呆。通敌叛国,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萧景玄冷眼看着这场变故,知道这是收网的时候了。他出列躬身:"父皇,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稳定边境军心。王侍郎之事,可交由三司会审,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永和帝深深看了他一眼:"准奏。即日起,王璟收监候审。边境军务,全权交由靖王处置!"
含章殿 · 真相渐显
就在朝堂风云变幻之际,沈青澜接到密报,含章殿的香料检验结果出来了。那果然不是普通的安神香,而是掺入了一种罕见的西域迷药,长期使用会让人心智渐失,最终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
更让她震惊的是,检验的太医认出这种迷药——正是当年先帝时期,某个意图谋反的亲王用来控制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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