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因为养心殿下,有一条密道。”萧景玄缓缓道,“直通宫外。”
陈邕脸色大变:“不可能!宫中密道图早已毁去,你怎么会知道?”
“朕是皇帝,自然知道。”萧景玄道,“玄七,点火。”
玄七会意,点燃了殿中早就准备好的火油。顿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他们要跑!”陈邕急道,“攻进去!快!”
叛军蜂拥而上,撞击殿门。但养心殿的门是精铁所铸,一时难以撞开。
殿内,萧景玄拉着沈青澜,走到御座后,按下机关。地面裂开一个洞口,露出向下的台阶。
“陛下,真的有密道?”沈青澜惊讶道。
“当然没有。”萧景玄低声道,“这是诈他们的。真正的计划是……”
他话没说完,殿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不是叛军的声音,而是……援军的声音!
“陛下,援军到了!”玄七惊喜道。
萧景玄冲到窗前,只见宫城各处火光四起,无数身穿玄甲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杀来,与叛军战在一处。那些士兵的旗帜上,绣着金色的“燕”字——正是雁门关的精兵!
“他们……怎么进来的?”沈青澜不解。
萧景玄笑了:“朕早就让他们埋伏在城中。陈邕以为拦住了他们的主力,其实那只是疑兵。真正的精锐,早就化整为零,潜入京城了。”
原来如此。沈青澜心中敬佩,萧景玄的算计,果然深远。
殿外战况急转直下。陈邕的叛军虽然悍勇,但面对两面夹击,很快就溃不成军。陈邕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雁门关的将领拦住。
“陈邕,哪里跑!”那将领年约四十,浓眉大眼,正是萧景玄的舅父,雁门关守将李承业。
陈邕咬牙,挥剑迎战。但他受伤在先,体力不支,不到十招就被李承业一剑刺中大腿,跪倒在地。
“绑了!”李承业吩咐士兵。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叛军或死或降,终于被彻底平定。宫城各处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伤者的**和燃烧的噼啪声。
养心殿门打开,萧景玄携沈青澜走出。李承业单膝跪地:“臣李承业,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舅父请起。”萧景玄扶起他,“舅父来得正好,何罪之有?”
李承业起身,看着满目疮痍的宫城,叹道:“没想到陈邕如此丧心病狂,竟敢在除夕宫宴上发难。幸亏陛下早有准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郑老……”萧景玄声音低沉,“为朕挡剑,去了。”
李承业神色一黯:“郑老忠烈,臣定会奏请陛下厚葬。”
萧景玄点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的陈邕。陈邕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但眼中依然有不甘。
“陈邕,你还有什么话说?”萧景玄问。
陈邕抬头,惨笑:“成王败寇,无话可说。只恨陈明远那个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你错了。”萧景玄淡淡道,“陈明远不是废物,他只是……比你有人性。至少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做。”
陈邕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押下去,严加看管。”萧景玄挥挥手,“明日,朕要亲审。”
士兵押着陈邕退下。李承业道:“陛下,宫中的叛军虽然肃清,但陈邕在城外的五千精兵还在。臣已派兵围剿,最迟明日清晨,必有结果。”
“有劳舅父。”萧景玄道,“另外,传朕旨意:今夜所有参与平叛的将士,皆有重赏。战死者,厚恤其家。”
“臣代将士们,谢陛下隆恩!”
萧景玄点点头,看向身边的沈青澜。她的手臂还在流血,脸色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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