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处可见,警察正在“亲切友好”地审讯嫌犯,有的只是动嘴,有的乾脆能动手就不动口。
在经过一间间紧闭的询问室时,里面隱隱会传出哀嚎声,显然有人正在接受“大记忆恢復术”。
民警指了指走廊边的几条长凳,对亚歷山大、马蒂奇等人说:“你们几个,给我坐在这里別动,等著叫名字。”
——
然后指向吉米和那几个勉勉强强能站著的矮骡子,“你们,跟我来。”
隨后,吉米和矮骡子们被分別带往不同的询问室,认真问询,製作笔录。
吉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如何被无故袭击,到如何自卫反击,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民警一一地记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合上笔录本,面无表情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不过现在还不能放你和你同学走,这並不是什么处罚,而是为了確保调查顺利进行,希望你能够配合。”
吉米点了点头,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心里越发地觉得古怪。
就在此时,询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身穿警服的斯捷潘笑著地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坐在他对面。
“你就是吉明·维克多?”
“您是?”
吉米頷首反问。
“我是市內务局分管工农民警的副局长。”
斯捷潘摘下警帽,“说来也巧,我的儿子还是你的校友,也在列寧格勒大学就读。”
吉米立马联想到一个人,心中立刻警觉起来,“您是诺维科夫同志的父亲?”
斯捷潘意味深长道:“看来你对我家那小子印象挺深啊。”
“是啊,预科面试的时候他就是我的考官之一,多亏了他,我的面试才没有那么平淡。”
吉米暗戳戳地阴阳怪气了一句。
斯捷潘听出话外之音,冷静地回应道:“我听诺维科夫提过你跟他的事,他这个人从小就像我,嫉恶如仇,所以才会对你这个因为抓閒人运动而坐牢的人,先入为主的带有一种敌意。”
“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摸摸下巴,转移话题,“我刚才听下属说了,你身手不错,面对那么多人,竟然都能打贏。”
“可能我天生神力吧。”吉米应付性地回了句。
“天生神力?”
斯捷潘脸上的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呵呵,从你的档案里,倒是没看出这一点,反而是让我看到了其他一些有趣的东西。
“你出狱以后,申请报考列寧格勒大学的预科班,之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跟青年科技创造中心的康斯坦丁同学走的很近。”
说话间,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康斯坦丁同学能竞选上第一书记,背后有你的一份力吧?”
“当然,不光是我,也是中心以及宣传室的全体同志们的共同努力和支持的结果。”
吉米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这番话可以骗得了別人,却骗不了我。”
“依我看,在康斯坦丁同学当选第一书记的过程中,你不是简单的帮凶,而是真正的策划者。”
斯捷潘低笑几声,摇了摇头,“我听诺维科夫说,康斯坦丁同学在遇到你之前,表现得非常老实,完全没有半点竞选第一书记的跡象,直到接触你之后,才发生了一系列让人惊讶的变化。”
语气里带著几分审讯的意味,“所以,你才是真凶!是帮康斯坦丁同学击败诺维科夫的真凶!”
“局长同志,你这个措辞不对,说得好像我是杀人犯一样。”
吉米耸了耸肩,“您屈尊来询问室见我,该不会就为了诺维科夫当不上第一书记这点小事吧?”
斯捷潘眼里闪出渗人的光,“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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