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帮她吗，我是怕你这些话传了出去，让我们奉国公府的处境雪上加霜！”
世子夫人只好闭嘴。
吕老夫人转而问吕延州：“有证据证明雨燕确实受苏晴暖指使吗？”
“这倒没有。”吕延州道：“只是在出事前，雨燕确实见过苏晴暖，酒楼的老板可以作证。”
吕扶摇偷偷看了吕老夫人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
“扶摇，你有什么话想说，你就直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家知道一些事情别藏着掖着，只会害了一家人。”
吕扶摇突然跪下来：“祖母，都是孙女疏忽大意，否则可能不会酿成这场大祸。”
“扶摇，难道你也参与其中？”吕老夫人眼神犀利。
吕扶摇吓得身体一抖，连忙摆手：“不是，是孙女早些日子见过雨燕偷偷出府，她被孙女抓住以后，就说过苏晴暖逼她害杜鹃一事。”
屋里其他人大惊，吕延州连忙道：“你详细说来。”
吕扶摇抿了抿唇：“那天我无聊在花园里到处乱逛，见雨燕慌慌张张的，就叫住她，谁知道她吓了一跳，什么都说了。”
“她说她偷偷出府逛街，被苏晴暖带走说话，苏晴暖逼她害杜鹃，至少要让杜鹃腹中孩子保不住。”
“当时我也吓了一跳，我从前与苏晴暖还算有交情，从未看出她竟然是如此恶毒之人，不过当时，确实是我们对不起她，我想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世子夫人气道：“所以你就没管吗？你怎么不告诉我或者你祖母？”
吕扶摇委屈道：“当时我没想那么多，我告诉雨燕，只要她乖乖留在府里，苏晴暖能拿她怎么办，当时她是听进去了，那之后她确实没出过府，直到……杜鹃出事。”
“祖母，您罚我吧，若是我当初不是这么理所当然，也许杜鹃不会出事，我们也不至于被牵扯到这桩大案里。”
吕老夫人眼睛眯起，眼神危险。
所以，苏晴暖的手确实已经伸进了奉国公府，哪怕雨燕没有离开半步，也受到了她的威胁。
好啊，苏晴暖，苏家，好得很！
吕延州脸色黑如墨汁：“祖母，孙儿也想过了，苏晴暖这样恶毒之人，孙儿是绝对不能娶进家门的，这只会害得我们家无宁日。”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