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时间,确认了被盯的人是苏晴暖。
苏世珩躲在房间里深思熟虑的一个晚上,觉得不仅苏晴暖,自己也是跑不掉的,毕竟他虽然是切切实实的受害者,却也牵扯到这桩案子中。
沈氏自不必说,作为主母,这时候她万万不能离开,否则全府都要陷入混乱,还会引起幽冥司的警惕。
唯一能放出去的只有苏世琛。
那一天晚上,苏世珩非常绝望,让人把自己的私房钱全都拿出来,悄悄塞给苏世琛,让苏世琛带着银子出府。
万一真有个万一,他们家好歹还保存了苏世琛这一根独苗,将来延续苏家香火。
苏世珩后悔极了,他早就已经到了婚嫁年龄,若不是之前一直想着娶个对自己有助益的妻子,白白耽误了时间,此时他应该已经有了孩子,就不必把希望寄托在苏世琛身上,而是能保住自己的直系血脉。
后悔也无用,那天,兄弟俩在房间里说了好久的话,苏世琛走出房间时眼眶都是红的。
第二天他就领上包袱离开苏府,回到国子监。
苏焕离听了春晖的话,说道:“先不去幽冥司,转道去国子监,我要见一见苏世琛。”
她还记得苏世琛腰间佩戴的那个玉坠,明显的阴邪之物,自己去帮他把玉坠里的阴邪之气去了,怎么着也能斩断一些亲缘线。
到了国子监,春晖向门房一打听,才知道苏世琛只来国子监上了一天的课,当天傍晚就找祭酒告假。
祭酒自然是知道苏家最近发生的事,只以为苏世琛要回家处理家事,没法上学,便一口答应了他的告假。
苏焕离有些疑惑:“他告了几天的假?”
“足足一个月。”
一个月的假,苏世琛人不在国子监,也好几日没有回家了,他人跑到哪里去了?
苏世珩知不知道?
苏世珩肯定知道,以苏焕离对苏世琛的了解,他表面纨绔,其实很听家里人的话,尤其是苏博远和苏世珩的话。
他不会自作主张玩失踪,如果不是出了意外,那一定是苏世珩交代了他离开。
“走,回苏府,找苏世珩,等等!”
苏焕离正要放下车窗帘,余光一扫,见到一个港城国子监走出来的学子,他的腰间佩戴了一个玉饰,正是苏世琛那个玉坠。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