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消失的门口。
眼中哪还有一丝睡意?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来……鱼儿终于要咬钩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
上官拨弦回到偏僻居所,心绪难平。
永宁侯最后那句未曾听清的低语和那双锐利清醒的眼睛,如同阴云般笼罩在她心头。
那绝不是一个被安神汤和凝神香影响之人该有的状态。
他是在演戏?
他早已察觉?
那句“鱼儿咬钩”又是什么意思?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
她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而执棋者的目光,正冰冷地穿透层层迷雾,落在她身上。
必须尽快拿到侯爷手中的那块密钥。
然后想办法找出邱侧妃那块,立刻进入地宫!
迟则生变!
然而,侯爷书房守卫森严,他本人又似乎提高了警惕。
再次下手难如登天。
就在她焦灼思索对策之时。
窗外传来三声极轻微的布谷鸟叫声。
是她与萧止焰约定的安全信号。
她悄悄开窗。
萧止焰如同夜鹰般敏捷地翻入屋内。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如何?”他低声问。
上官拨弦将今晚的经历和心中的不安快速说了一遍。
尤其强调了永宁侯可能早已察觉的细节。
萧止焰闻言,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侯爷城府极深,若他果真察觉,却按兵不动,所图必然更大。”
“我们必须改变计划,不能再去动书房那块密钥。”
“可是时间不等人!”上官拨弦急道。
“南郊祭天日益临近,邱侧妃那块又毫无头绪……”
“或许,我们可以从邱侧妃那边突破。”萧止焰沉吟道。
“世子说她的密钥可能藏在佛堂。”
“望秋阁看守严密,佛堂却未必时刻有人。”
“而且,若侯爷真的在放任我们行动,或许他对邱侧妃也并非全然信任?”
“我们可以赌一把,利用这一点。”
“你是说,强行探查佛堂?”
“不,是声东击西。”
萧止焰眼中闪过锐光。
“我派人制造更大的动静,将侯爷和府中大部分力量的注意力彻底引开。”
“你趁机潜入望秋阁佛堂。”
“同时,我会让我的人在外接应鲁大成,将他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他恢复得如何?”
“毒性已清,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养。”
上官拨弦答道,觉得萧止焰的计划虽险,却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径。
“但如何能保证一定能引开侯爷?”
萧止焰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如果‘走水’的是他的军械库或者藏有重要文书的私库呢?”
“他必定亲自前往,无暇他顾。”
军械库、私库!
这动静可就远比上次账房“走水”要大多了!
风险也极大!
但事已至此,唯有行险一搏!
计划就此定下。
行动时间,就在明日深夜。
翌日深夜,月黑风高。
侯府西北角,与永宁侯书房所在的东院遥遥相对的方向。
突然爆发出冲天的火光和剧烈的爆炸声!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