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拨弦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中酸软一片。
她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能……让他们……得逞……”
李瞻站在一旁,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默默转身,去协助清理战场。
阿箬也识趣地退开,去检查那些爆炸后的陨铁残骸。
角落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止焰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势,输入内力为她疗伤。
“别动,我先帮你稳住伤势。”
他的内力温和而坚定地流入她近乎干涸的经脉,缓解着剧痛。
上官拨弦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涌上。
她轻轻闭上眼。
“止焰……”她无声地唤出这个在心底盘旋了无数遍的名字。
萧止焰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她。
却见她已昏睡过去,长睫低垂,脸色苍白如纸,唇边还沾着血迹。
脆弱得让他心痛。
他低下头,珍重地、轻轻地,吻去她唇边的血渍。
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睡吧。”他哑声道,“我在这里。这次,绝不会再让你离开。”
他打横抱起她,无视自己背后的伤痛,一步步,坚定地向外走去。
猎苑外的夜空,星子寥落。
一场危机,暂时解除。
但他们都明白,与玄蛇的战争,还远未结束。
而他们之间,有些话,也到了必须说开的时候。
猎苑宫观的爆炸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上官拨弦再次醒来时,已身处一间陈设清雅、药香弥漫的静室。
身下是柔软的锦褥,身上盖着轻暖的薄被。
左臂和脏腑的伤势已被妥善处理,包扎得仔细,虽然依旧疼痛,但已无大碍。
内力枯竭的丹田气海空空荡荡,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她微微一动,守在床边的阿箬立刻惊醒。
“姐姐!你醒了!”小丫头眼睛肿得像桃子,扑到床边,“你吓死我了!”
“我睡了多久?”上官拨弦声音有些沙哑。
“一天一夜!”阿箬抹着眼泪,“是萧大哥把你带回来的,他亲自给你疗伤上药,守了你大半夜,天快亮时才被宫里急召入宫。”
上官拨弦心中一暖,又有些担忧。
“他……伤势如何?”
“萧大哥背后撞那一下也不轻,青紫了好大一片,但他硬撑着没事。”阿箬嘟囔,“你们俩真是……一个比一个逞强。”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萧止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
他已换下那身染血的官服,穿着常穿的墨色圆领袍,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沉静锐利。
见到上官拨弦醒来,他脚步微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与欣喜。
“醒了就好。”他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动作自然地在床沿坐下,伸手探向她的腕脉。
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
上官拨弦没有躲闪,任由他探查自己的脉象。
他的手指稳稳搭在她腕间,垂眸细察,神情专注。
静室之内,一时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阿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悄悄吐了吐舌头,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内力耗损过度,经脉有些损伤,需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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