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阵法纹路复杂,但核心处,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凹痕。
凹痕的形状……她觉得很眼熟。
她从怀中取出定海铁券。
比对之下,完全吻合。
“定海铁券,原本是放在这里的。”
她喃喃道。
“铁券是阵眼,镇压着这个阵法。玄蛇想炸开池底,取出铁券,破坏阵法,然后……用皇室血脉的血,激活这个阵法。”
“激活之后呢?”
“不知道。”
上官拨弦摇头。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将阵法纹路仔细拓印下来,准备带回去研究。
这时,白无垢那边有了发现。
在一个箱子的底部,他找到了一封信。
信没有署名,但字迹娟秀,像是女子所写。
“事已备妥,只待东风。七月三十,子时三刻,星力最盛之时,以星脉之血破封,以储君之血启阵,则天门开,圣主临。”
七月三十……
今天已是七月廿八。
只剩两天。
“他们的最终行动时间,是两天后。”
萧止焰眼神冷冽。
“我们必须在这之前,阻止他们。”
“可我们连‘圣主’是谁都不知道。”
上官拨弦蹙眉。
“信中说‘圣主临’,难道李钰之后,还有新的‘圣主’?”
“或者……李钰根本没死?”
这个猜测让众人心头一沉。
若李钰真的从归墟之门回来了,还获得了某种力量……
那他们面对的,将是一个更可怕的敌人。
“先出去,从长计议。”
四人原路返回。
走出密道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回到紫宸殿偏殿时,天色已完全暗下。
宫灯次第亮起,将宫殿轮廓勾勒得金碧辉煌,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阴霾。
李晔已在殿中等候,见他们回来,立刻呈上几卷账册。
“殿下,上官大人,查到了。”
他指着其中几处用朱笔圈出的记录。
“永徽八年至十年,工部侍郎王逵主持太液池大修期间,账目上共有七笔巨额款项去向不明。名义上是‘购买特殊石料’‘雇佣特殊工匠’,但既无具体名目,也无验收记录。”
“款项总计多少?”
“白银十二万两。”
“十二万两……”
萧止焰眼神冰冷。
“足以挖通十条那样的密道。”
“收款方是谁?”
“是一个叫‘通源货栈’的商号,东家姓周。”
“周福!”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异口同声。
又是他。
“看来周福不仅是玄蛇的‘财神’,更是早在十几年前,就已开始为玄蛇在宫中布局提供资金。”
“王逵病故后,这个货栈呢?”
“三年前就已注销,据说是东家回乡养老了。”
“倒是撇得干净。”
萧止焰冷笑。
“查王逵的家人,尤其是他儿子。我不信王逵做了这么多事,一点没告诉家里人。”
“已经在查了。王逵的儿子王明远,现任扬州刺史,我已派人快马前往扬州,秘密调查。”
“很好。”
萧止焰点头。
这时,阿箬也回来了。
她带来了关于血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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