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呼吸都为之一滞,反手将麻布整个掀开,把黑箱子的盖子彻底打开。
金元山也快步走上前。
“怎么可能?”看着满满一箱子石头,金元山脸色煞白,眼眸中涌动着惊悚,旋即双腿颤抖,咬着牙,走向另一辆马车,掀开盖着的麻布,打开一口口黑箱子。
石头!
还是石头!
全都是石头!
“怎么会这样?”金元山犹如雷击,身子一软,自马车上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叶锦也是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强撑着身子,看向那些护送银两的军卒,声音颤抖,却充斥着歇斯里的,“银子,银子都去哪里了?”
那些护送银子的军卒,面面相觑。
他们自然知道银子去哪儿了,还是他们亲自,将一辆辆马车内的银子给搬空的。
但。
县官不如现管!
他们可不敢背叛五位副总兵。
所以,一个个低着头,闷声不吭!
“糟糕了!”叶锦嘴唇颤抖,眼眸中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两千万两白银消失,余丈念的计划,将彻底泡汤……
……
镇门关。
营帐之中。
老而弥坚的李靖,穿着古铜色甲胄,正与一群将领,看着沙盘。
陡然,有令旗兵闯入营帐,气喘吁吁,“报,主帅,关外有匈奴大军集结。距离镇门关不足三十里。”
李靖眼睛一亮,旋即哈哈大笑,“呼延兰虎忍不住了。众将领,按照计划行事吧!”
“遵令!”
在场将领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兴奋,齐齐抱拳领命。
关外。
距离镇门关三十多里之地。
呼延兰虎身材魁梧,犹如棕熊,坐在一匹黑色战马背上,瞭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镇门关。
抬手轻轻地抚摸着脸颊上的络腮胡,呼延兰虎咧嘴一笑,虎眸中涌动着暴戾之意,“李靖,你在这镇门关,守了也快十年了吧?哈哈哈,而今,本王便来帮你解脱。”
视线一转,呼延兰虎看向旁边骑着战马的将领,道:“按照计划,强攻镇门关,将其他十一关的兵力,给吸引过来。”
“遵命!”
吩咐一句,呼延兰虎再次看向远方若隐若现的镇门关,冷笑道,“李靖,此番,本王用的都是阳谋。”
“其余十一关,若不来支援。本王就破了你这镇门关。若是来支援,那更是正中本王下怀。此战,本王尽得天时地利与人和,你如何胜得过本王?”
同一时间。
霍正鹰站在营帐外,看着东南方升起的狼烟,眼眸中泛起不甘与无奈,嘀咕道:“而今的我,正是建功立业之岁,主帅居然说我老!”
摇摇头,霍正鹰深吸一口气,看向自远处急匆匆跑来的许怵。
许怵穿着甲胄,右手按在系在腰间的斩马刀刀柄上,快步跑到霍正鹰跟前,抱拳道,“主将,匈奴大军,正在强攻镇门关,咱们要不要派点人过去增援?”
霍正鹰瞥了一眼许怵,淡淡地问道,“派兵去增援镇门关?那若这是匈奴的调兵之计呢?玄玉关一共才三万余兵卒,你是准备派多少兵卒去增援镇门关啊?或者说,你觉得有主帅坐镇镇门关,匈奴还能破关?”
许怵被霍正鹰的连续发问,问得有点儿懵。
我只是依照惯例问一句,你干嘛这么怼我啊?
“哼!”
瞧着许怵满脸尴尬地站在那里,霍正鹰冷哼一声,向着营帐内走去,一边说道,“杵在那里做什么?滚进来!”
听着霍正鹰的叱喝,许怵呲牙咧嘴,嘀咕道,“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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